1969年3月2日,周总理叫醒了正在酣睡的毛主席,焦急地说道:“主席!苏联打我们了!”听到周总理的话后,毛主席瞬间清醒,略加思考,霸气地说:“打我们?我们国家的领土绝对不允许他们放肆,给我打回去!” 一九六九年的春天,北边那条边境线像绷紧的弓弦,轻轻一碰就响。珍宝岛不大,扔在地图上几乎看不见,可偏偏就是这个小地方,把中苏关系一下顶到了最险的地方。 事情也不是三月才冒头。早在一九六八年一月五日,七里沁岛就出过冲突,苏军越境,双方动了手。周总理盯着边境,看完材料,给出八个字,针锋相对,后发制人。意思很直白,中国不主动惹事,可别人真把手伸进门里,也绝不能装没看见。 从一九六八年初到一九六九年初,中苏边界冲突四十多次,珍宝岛方向最扎眼。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和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三日,两次严重冲突已经把气氛顶得很高。中央那时正筹备党的九大,不愿边境再起大波浪,苏方却偏要往上拱。周总理和中央军委几位领导反复商量,部队要盯住,方案也得备好。黑龙江省军区提出自卫还击方案,主张派精干部队上岛潜伏,等苏方再动武时狠狠干一下。 周总理没有急着拍板,他掂量的不是一时痛快,而是后面会不会滚成更大的麻烦。中国不先挑事,可主权和领土也不是摆设,真逼到门口,就得还手。 到一九六九年二月,局势明显升级。总参谋部和外交部在二月十九日联合下达指示,同意斗争方案。中央军委批准后,沈阳军区迅速部署。三月二日和三月十五日,两次自卫反击接连展开。 三月十五日那一仗,京西宾馆专门设了房间,架起专线,陈锡联盯前线,乔冠华盯国际动向,最后拍板的人是周总理。中国这边准备了两三个月,从三个军里抽出三个侦察连,一个连二三百人,专门训练,专门配备。苏军坦克、装甲车压上来,地雷先响,炮火后跟,一个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小岛,几十辆车挤成一团,半个小时下来,珍宝岛几乎烧成一片通红。 仗打得利索,收得更见分寸。战况报到北京,周总理立刻向毛主席汇报。毛主席态度很明白,可以打回去,但不能没完没了往上顶,到此为止,不要再打了。 周总理完全赞成,很快要求沈阳军区通知边防部队保持克制。后来苏军还对珍宝岛狂轰滥炸,黑龙江边防部队硬是忍住,没有顺着炮火再往高处走。外头只看见开炮,未必看见收手。打回去不稀奇,打回去以后还能压住火气,这才是真本事。 三月二十一日,出了一桩很惊险的事。柯西金突然通过多年不用的高频通讯装置打电话,要找毛主席或者周总理。接电话的女话务员正在气头上,一听是柯西金,张口就骂,骂完直接挂断。事情报上去,毛主席不高兴,周总理也要求批评教育。可他更担心的不是一句骂人话,而是高层联络的门会不会被彻底摔上。真到了那一步,再想把话递过去,怕就不是靠电话,而是靠炮弹了。 周总理很快作出判断,柯西金来电,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真想找办法缓和局势。边境那边苏军还在加力,警惕不能丢,沟通机会也不能白白放过。他随即同中办和外交部商定应对办法。 果然,柯西金又通过苏联驻华临时代办出面联系。周总理一边要求珍宝岛方向加强兵力火力部署,一边决定用备忘录答复苏方,不接受直接热线,却保留正式外交渠道。这手处理很稳,既没低头,也没把路堵死。 八月十三日,铁列克提方向又出惨案,苏军三百多人,在两架直升机和数十辆装甲车掩护下,袭击中国境内正常巡逻的三十名边防战士,打了四个小时,三十人全部牺牲。苏联内部强硬派开始鼓吹对中国实施核打击,连酒泉、西昌、罗布泊以及北京、长春、鞍山都被挂上了名单。 周总理判断,这不是放空炮。政府声明要发,核试验也要做。一九六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和二十九日,两次核试验接连完成。全国迅速进入战备状态,毛主席提出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周总理任人民防空领导小组组长,疏散人口,迁移工厂,接壤地区部队全部拉紧。 转机出现在九月。胡志明逝世后,柯西金通过越方传话,希望返程时经北京同周总理见面。周总理和毛主席反复权衡,最后还是决定见,但地点和方式都卡得很死,只能在北京机场,非正式会谈。九月十一日上午,柯西金专机降落,周总理、李先念去迎。 一见面,周总理先喊了一声同志,这声称呼不大,却把剑拔弩张的气氛往下压了压。进了贵宾室,周总理没有绕弯,直接点到核打击问题,话说得很硬,真敢先动手,中国就把它视为战争,抵抗到底。谈到边界问题时,他提出维持现状,避免武装冲突,争议地区武装力量脱离接触。会谈谈了三小时四十分钟,双方最后商定恢复接触,推进谈判,十月开始边界会谈。 珍宝岛那几炮,是守住领土。北京机场那三小时四十分钟,是把一场可能失控的大冲突硬生生往回拽。那天首都机场的风不算大,跑道边的人影拉得很长,天色灰蒙蒙的,火却总算没有再往天上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