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搞个人崇拜吗？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反对个人崇拜盛行，而且反对者的目标无不是毛主席。他们认为毛之所以能得到人民的敬仰是因为毛主席搞个人崇拜。 看看事实吧，毛主席时代，每一次人民币的设计都是毛主席头像，可他从未答应。只有在他去世十年后，毛主席头像才第一次登上了人民币。 这些年，一提毛主席，老有人把“个人崇拜”四个字挂在嘴边，像是案子早就判完了。话说得很满，仿佛只要扣稳这顶帽子，许多问题就都省得再问。可历史偏不爱走这种省事路。别的不说，单看人民币这件事，就足够让不少人停一下，心里打个愣。 钱不是挂在墙上的画，也不是摆在橱窗里的样品。它要进菜市场，要进工厂，要进千家万户的抽屉和口袋。谁能印在上面，谁不能印在上面，从来都不是轻巧事。一个真想把自己抬得高高的人，最不会放过的，就是这种天天在人手里流转的东西。头像一旦上了钞票，等于日日见，处处见，躲都躲不开。照这个常理看，若毛主席真热衷于拿国家工具给自己立像，人民币本该是最顺手的一步。 偏偏这一步，他没走。 新中国成立后，设计第二套人民币时，设计人员确实动过这个念头。那会儿看外国货币，英镑上有女王，美元上有华盛顿、林肯，苏联卢布上有列宁。领袖形象辨识度高，也利于防伪，看上去合情合理。按这个思路，第二套人民币初稿里，出现过毛主席肖像。 时间落在一九五二年二月初。票样由中国人民银行上报中财委，再转到国务院。周总理看过以后，拿去请示毛主席。毛主席的态度很干脆，人民币主景上的天安门，不要摆他的像。没有兜圈子，也没有模棱两可。周总理随即把这个意见传达下去，设计方案照着改。 后来定下来的第二套人民币，票面是什么？ 是新中国的生产建设，是工农群众，是革命圣地，是各族人民大团结。说得更实在一点，摆上去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脸，而是一个新国家刚刚站起来时的精气神。这背后不是审美趣味，是分寸。货币一旦发行，就会在千万双手里来回折腾，它代表的是国家，不是个人。 很多人谈历史，喜欢把复杂的事压成一句响亮的话。 毛主席时代，群众对他的敬仰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没什么可躲。可敬仰是一回事，主动把自己钉进国家货币，又是另一回事。这两样不能揉成一团，更不能张口就来。真要搞个人崇拜，人民币这块地方绝不会轻易放手。偏偏在这一关，毛主席压住了。 再看那些老照片，就更能看出这里头的区别。毛主席留下的影像并不少。青年时代在湖南求学，一九一三年、一九一四年、一九一八年的合影都在。一九一九年十一月，他同父亲毛贻昌、堂伯父毛福生、弟弟毛泽覃在长沙合影。一九二零年一月十八日，在北京同进步团体辅社成员合影。 土地革命时期，有他和杨开慧的照片，也有他和朱德的合影，长征到达陕北时同样留下了影像。 后来在延安，在抗大讲演，检阅三五九旅，解放战争中同毛岸英合影，在陕北看地图指挥作战，一九四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进入北平，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主持开国大典，新中国成立后访问苏联，主持起草宪法草案，会见尼克松，会见基辛格，这些都被历史记录了下来。 这恰恰说明，他并不回避历史影像。照片是历史留下的脚印，人民币却不是照片。它是国家信用，是制度门面，是一种会日复一日进入百姓生活的公共象征。愿意让历史记住自己，不等于愿意把自己印成国家日常秩序里的图腾。这里头隔着一道线，毛主席心里是明白的。 事情真正拐弯，已经是在他去世多年以后。 一九八四年，中国印钞造币总公司接到第四套人民币五十元券、一百元券的设计任务，主题是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设计组一开始有点犯难，十元券已经用了汉族和蒙古族形象，再往上放什么，大家一时没想出更妥帖的办法。那年国庆，几位专家边看电视转播边琢磨，看见游行队伍里抬着四位领袖像从镜头前经过，眼前一下亮了，觉得这个思路可行。 有人当场提醒，毛主席生前说过，钞票上不要印他的像。这句提醒不是闲话，说明旧事大家都记得。后来经过讨论，认为当时的历史环境已经变了。四位伟人都已离世，把他们所开创的事业固定在人民政权的货币上，对前人是纪念，对后人是教育。这个方案得到批准，第四套人民币五十元券、一百元券上，四位领袖头像正式出现。 这里有个时间点，非常硬。毛主席在世时，设计者想印，他不同意。毛主席去世将近十年，头像才第一次真正登上人民币，而且不是单独出现。后来的第五套人民币正面采用毛主席头像，那是后来的国家选择，不是他本人点头，更不是他自己给自己安排的排场。 人民敬重毛主席，也不是靠一张钞票印出来的。 那份感情，是从建国、翻身、独立、自主这些硬事里长出来的，是从“中国人站起来了”“为人民服务”“人民万岁”这些话里沉下去的。 纸币会磨旧，会换版，真留在人心里的东西，反倒不靠这种表面工夫。把人民币设计史摊开来看，许多吵得很响的话，立刻就虚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