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那几下子捣在腰眼上,生疼。盛国玉事后跟女儿讲,疼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人本能的反应,冷不丁被这么一戳,腰腹的肉会自己收紧,甚至想弹起来。她得用全部的力气去压住这种生理冲动。眼球隔着紧闭的眼皮感觉到有人晃动的黑影,枪托的铁质部分冰凉,隔着单薄的囚服烙在皮肤上。她甚至闻到了对方靴子上沾的泥巴味,混着刚射击完还没散尽的硝烟。那一秒被拉得极长,长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死过一回。 说句心里话,咱们读这段历史,很容易把“装死”想成一种冷静的策略。可那哪儿是冷静啊。那是二十刚出头的姑娘,没受过特工训练,没人事先告诉她该怎么演。她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求生欲,在子弹扫进来时本能地扑向那张靠窗的床。旁边罗娟华也倒下了,是真中弹还是也装死,盛国玉不知道,她不敢扭头,不敢睁眼。直到婴儿的啼哭在墙角炸开,然后是“斩草除根”那声恶吼,枪声再次闷响,孩子没声了。她僵在那里,牙关咬得太紧,后来好多天嚼不动饭。 有人会问:那种情况下,装死和被吓死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吓死是瘫了,装死是收了魂还得压着魂。枪托捅腰那几下,其实是整场屠杀里最残忍的隐喻,敌人不仅要你的命,还要确认你死透,要你带着恐惧和屈辱离开。可盛国玉偏偏在这道确认题上,用“不动”赢了他们。 很多年后她跟记者讲起江姐,讲起睡在她上铺那个手被竹签钉烂了、抓床栏都抓不牢的女人,眼里还会淌泪。她说江姐每次从刑讯室回来,浑身是伤,踩着她的床往上铺爬,手指使不上劲,只能用细瘦的手腕子勾住床沿。她托着江姐的脚往上送,一边送一边哭。江姐反倒安慰她:“哭什么,哭敌人也不会发善心。” 这话盛国玉记住了。记住的不光是仇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韧劲儿。所以当枪托捣在她腰上时,她心里反复念叨的可能就是这句话,不是口号,是一个浑身伤疤的女人用残废的手教她的:别动,别让他们称心。 渣滓洞那场火最后烧起来了。盛国玉从火里冲出去,跳进男厕尿池,泡在污秽里躲到天亮。一个年轻女人,蹲在那种地方,苍蝇爬满脸,换作平时她死也不肯。可那晚她蹲得纹丝不动。重庆解放那天,她在街上遇见宣传队的学生,穿着借来的便服,头发乱蓬蓬,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后来她活到九十多岁,晚年住在垫江女儿家,阳台上种满花,茶几上摆着君子兰。外人来看她,她说话轻声慢语,笑的时候居多。只是每年11月27号前后,话会突然少下去。女儿余琼说,母亲偶尔会哼几句当年的革命歌曲,哼着哼着就停了,望着窗外歌乐山的方向,很久不出声。 盛国玉这一生,好像被切割成两半:前一半是1949年11月27日之前的22年,后一半是之后漫长的七十多年。中间隔着那个夜晚,隔着腰上那块被枪托捣过、阴雨天隐隐酸痛的旧伤。她后来入了党,70岁才转正,仪式很简单,她哭得像个孩子。有人不理解:这么大年纪了,这个身份还那么重要吗? 她没解释。那几秒钟的“不动”,需要用一辈子去证明:我不光活下来了,我还配活着。 渣滓洞大屠杀中,像盛国玉这样从机枪底下爬出来的,总共15个人。他们带出来的不只是一口气,还有战友咽气前托付的话。后来罗广斌写了两万多字的报告,里边记着难友们一条条血的教训:要防领导成员腐化,要重视生活作风问题,不要迷信上级。那是两百多个没能跨过黎明的人,用最后的清醒留下的遗嘱。 盛国玉生前常念叨一句:“我的命是捡来的。”可她捡起的不光是命,是替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姐妹再看看这个国家的权利。她替江姐看了,替左绍英那个被补枪打死的婴儿看了,替所有没能穿上一身干净囚服走出监狱的人看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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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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