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年,黄巢率兵攻入长安,当即下令:“将长安所有权贵门阀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880年,黄巢率兵攻入长安,当即下令:“将长安所有权贵门阀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有谋士劝他:“这样恐怕会失了人心,不如饶他们一命,他们会感恩戴德。”黄巢冷笑:“这些权贵门阀搜刮民财,迫害百姓这么多年,既然让我找到机会,就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长安城破那天,晚秋的风卷着枯叶刮过朱雀大街。 守城的神策军早跑没影了,皇帝老儿带着三宫六院钻了蜀道,留下的那些姓李的王爷、姓崔的尚书、姓杜的侍郎,这会儿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大宅里乱转。有的往枯井里扔金银,有的扒下紫袍换麻衣,还有的躲进佛寺,剃了头发装和尚。 晚了。 黄巢的马蹄踏进明德门时,满身杀气比刀还冷。他抬眼望这片朱门瓦檐,望见的不是宫阙万千,是二十年咽进肚里的恨。 那年他在长安科举落第,看过榜,回头走了。出春明门的时候,他立在道旁回望了一眼。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句子,那时候就有了,只是没人听得见。 现在他听见自己说:一个不留。 谋士尚让凑上来,话说得很小心。自古得天下者,未闻屠城而能久安。不如留几条命,权贵们记你的恩,民间传你的仁。 黄巢没回头。 “你跟我说仁?” 长安的杀戮持续了三天。 韦庄后来写“天街踏尽公卿骨”,有人嫌夸张。那年月从长安逃出去的人,只说水沟堵了,满城腥臭,几日不散。 这些门阀,不是一天长起来的。 从曹魏设九品中正,到隋唐行科举,六百年了。琅琊王氏、陈郡谢氏、陇西李氏、赵郡崔氏,名字换了几茬,根还扎在土里。他们不耕不织,子弟二十岁便能补官;寒窗苦读的布衣,四十岁还在候选。他们把持的不止是官位,是婚嫁、是乡论、是修史笔、是门第谱。你便是中了进士,若无门阀提携,依然入不了翰林,进不了中书,只能在县尉任上熬白头发。 黄巢是盐商之子,唐律里商贾子孙不得与士族通婚,不得入国子监。他偏要考,偏要撞那扇门。撞了二十年,门没开,头破了。 他把这股火憋在心里,直到破长安那日。 可现在我想说的是另一回事。 我常在想,黄巢那一刻,到底是替百姓伸冤的义军领袖,还是一个积怨太久的落榜书生,终于拿到了刀? 长安的权贵确实该死。他们兼并土地,隐匿户口,子弟满朝,门客如云。关中连年大旱,百姓嚼树皮的时候,曲江池畔的宴饮一天没停过。可问题是,黄巢杀他们的理由,究竟是“为民除害”,还是“快我私仇”? 这不是文字游戏。 如果只为复仇,刀落下那一刻,事就完了。长安城里几十万百姓,看着他杀人,起初拍手称快,后来不敢出门,再后来,他们发现自己也成了被宰割的羔羊。大齐军队缺粮,开始抢百姓的存粮;百姓帮官军攻城,黄巢一怒之下屠城,血流成川,时人谓之“洗城”。当年那个自称“本为百姓”的黄王,两年后被人叫成“杀人魔”。 有人替黄巢辩解:他打破了六百年门阀体制,为科举清除了障碍,宋代以后平民能当宰相,有他一份功劳。 我不完全反对这个说法。客观结果确实是:门阀经此一役再也回不来了。白马驿那一夜,朱温把三十多个朝臣投进黄河,说“此辈自谓清流,宜投之黄河,使为浊流”。话是朱温说的,根基是黄巢刨的。 但一个靠吃人肉维持军队的人,你很难说服我他怀的是救世理想。 我更愿意这样看:黄巢是一把火。这火烧得极旺、极烈,烧塌了六百年老宅,也烧死了无数无辜的人。宅子是该烧,可火不认人。它烧到门阀府邸,也烧到寻常巷陌。火光冲天时,没有人分得清谁是仇人,谁是路人,谁曾是那个站在城门口、满眼不甘的自己。 黄巢没读过自己落第时写的那首菊花诗吗?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他应该是读过的。只是那年他站在长安城头,满城飘的不是菊香,是血腥。 这大概是我读这段历史时最难消化的一口,推翻旧秩序,往往需要极大暴力;可暴力一旦开了闸,就不听任何人指挥。它冲向目标,也冲垮河岸;它毁掉牢笼,也淹了住在那片低洼地的平民。 而更可悲的是:黄巢没有替代品。 他把崔家、卢家、郑家、王家的宅院烧成白地,却没有能力建起一个不饿死人的世界。长安城的废墟里,饿殍枕藉,狐兔纵横。他的政权比唐廷更不会治国,除掠夺和杀戮外,拿不出任何制度。 那么,当年那一刀,到底值不值? 我没有答案。我只是觉得,历史不该被简化成“英雄诛恶霸”的童话,也不该被简化为“暴徒屠城”的刑案。它是无数复杂人性的纠缠:有积压六百年的不公,有一个人的屈辱与怒火,有几十万无辜者的血,也有一个王朝的彻底崩塌。 黄巢离开长安那天,下令放火。 史书说:“焚宫阙、省寺、居第略尽。” 他烧了自己住过的宫殿,烧了自己称帝的太庙。火光照亮他离去的背影。 这背影留给后人的,不是圣像,不是恶魔,是一个至今撕扯不清的问题, 用恶的手段,能抵达善的彼岸吗?以血还血之后,血还止得住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