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私生活糜烂,有一个外号“梅毒司令”,他的崇拜者后来说:可能是他晚年梅毒病毒侵入了他的脑袋,才会轰炸鸭绿江大桥。而美军飞行员却在任务中看到了同样白皮肤高鼻子的苏联飞行员,中国人:那是中国俄罗斯族。 这话听着像是给老麦找台阶下,而且是那种连本人都懒得接的台阶。把人一辈子最重大的决策失误归结成一管螺旋体,这事儿细想挺有意思,好像只要坐实了他脑子里真有虫子,那他那些狂妄自大、违令蛮干、把美军扔进中国人包围圈的操作,就都能从“无能”变成“不幸”。这哪里是抹黑,分明是变着法儿给他卸责。 问题是,麦克阿瑟要真是梅毒晚期,那他命也太硬了。1945年驻日那会儿日本RAA计划搞得热火朝天,六万妇女应征上岗,美军性病率蹿升,麦克阿瑟不到半年就把这摊子给封了。真要是那时候中招,青霉素1942年就量产了,打几针的事,非要拖到神经烂了才治?况且1951年他回国时,50万人夹道欢迎,国会演讲34分钟被掌声打断30次,连“老兵不死”这种金句都整出来了。哪个三期梅毒患者有这精气神? 再说轰炸鸭绿江大桥那档子事。华盛顿那帮人为什么不让他炸?不是因为他们比麦克阿瑟清醒,是因为他们手里有中情局的情报:鸭绿江再过十五到三十天就封冻,你把桥炸成八段,人家照样从冰上走过来,你炸个寂寞。杜鲁门、马歇尔、艾奇逊这帮人拦着他,不是心软,是算了账觉得不划算,还怕苏联借机下场。麦克阿瑟气得跳脚,骂政客是瞎子,问题是瞎子看见冰面了,他这个没瞎的反而看不见。这锅梅毒背不动。 更打脸的是后来的事。美军炸桥炸得挺欢,中国军队的物资供应确实困难了一阵,可紧接着麦克阿瑟发动的那场“圣诞节结束战争总攻势”,直接撞上彭德怀的口袋阵,美军在东线被冻成冰棍,西线被三所里、龙源里卡死退路,一路溃退到三八线以南。这要赖梅毒,那梅毒这病毒也太通兵法了,专挑战略误判的时候入侵,战术失误时倒不来了。 其实“梅毒司令”这个外号,包括后来什么“神经性梅毒导致失败”的说法,仔细咂摸,本质是一种祛魅手段。美国公众受不了自己捧出来的凯撒其实是个刚愎自用、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跟错误对手开战的老头。把他塑造成病人,总比承认他清醒地犯下所有错误要好。这种叙事甚至对他本人有利,你看他的传记里含含糊糊写“眼部异常”“瞳孔对光无反应”,就是死活不给准话,留足了想象空间。 正史倒是写得很清楚,1964年他死在华盛顿的医院里,先后三次手术,胆结石、疝气、术后大出血,84岁,瘦成“一张羊皮包着一捆木棍”。一个梅毒晚期患者能活到这个岁数,能让约翰逊总统调空军三号专机接他去治病,葬礼能办成国葬规格,这病毒也太客气了,专挑名誉下嘴,从不伤及根本。 说穿了,用“脑子有病”来解释历史,是最省力的办法。它让复杂的问题变简单,让体系的溃败变成个人的不幸,让你不用追问华盛顿为什么容忍一个抗命的司令那么久,也不用追问美国为什么在完全不了解中国底牌的情况下就敢打过三八线。麦克阿瑟是不是梅毒病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人需要一个梅毒病人,这样他输了,就不是美国输了;他疯了,就不是这套体制疯了。 我倒觉得麦克阿瑟有一句话说得挺准,据说他晚年私下讲过:谁想跟中国陆军开战,谁脑子就有病。这话是不是骂自己,没人知道。反正他那脑子有没有病,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