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一位14岁少女被舅舅卖入青楼,老鸨上下打量她,甩了甩帕子嫌“太丑”,

点尘看史透光 2026-01-07 10:46:35

1909年,一位14岁少女被舅舅卖入青楼,老鸨上下打量她,甩了甩帕子嫌“太丑”,少女扑通跪下,指甲抠着青石板:“求您留下我,洗碗、倒夜壶,做什么都行…”她不知道,这一跪,跪出的不是苦海,是另一条更难走的路。 青楼里的日子,她从倒夜壶开始,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刷马桶的手冻得开裂,老鸨看她手脚利索,又让学琵琶、唱昆曲。 三次想跑,每次都被抓回来打,背上的疤叠着疤,她咬着牙没掉一滴泪,倒是夜里偷偷描烟盒上的花鸟时,眼泪总晕开墨迹。 1913年春天,盐商请新上任的芜湖盐督潘赞化吃饭,让她去唱《牡丹亭》。 她嗓子哑着,调子却像带着钩子,勾得潘赞化放下酒杯,后来盐商把她送进官署,第二天潘赞化黑着脸要送她走,她突然磕了个头:“我宁给您当丫头,也不回那个地方。” 潘赞化给她赎了身,让她跟着自己姓潘,他书房里挂着石涛的画,她磨墨时就盯着看,偷偷拿废纸临摹。 有天潘赞化发现桌上的《竹石图》,愣了半天问“谁画的”,她脸通红,他却笑了:“明天开始,我请先生教你。” 22岁那年,她考上上海美专,成了中国第一批学油画的女学生,后来去法国留学,同学笑她“画里有胭脂味”,她不吭声,闷头画。 在罗马拿金奖那天,墨索里尼给她颁奖,她没笑,心里想的是潘赞化说的“人要活得有骨头”。 我觉得,正是这份把苦难嚼碎了咽下的韧劲,让她的画有了能穿透时光的力量。 回国后她在上海美专教画,非要开人体写生课,保守派骂她“伤风败俗”。 她把模特请进教室,自己先坐在画架前:“艺术里没有羞耻。”可家里的矛盾也来了,潘赞化的原配夫人总说她“抛头露面不像样”,她最后搬进了画室,画布成了唯一的伴。 1939年她去法国办展,没想到一走就再也回不了家,在巴黎的小阁楼里,她靠画肖像糊口,画布上却总出现长城。 82岁临走前,她摸了摸枕边的翡翠项链那是潘赞化送她的,又指了指满屋子的画:“这些,都要带回中国。” 安徽博物馆里,她的《自画像》挂在显眼处,画里的她穿着旗袍,背景是巴黎铁塔和长城叠在一起,眼神像年轻时那样亮。 那件随她下葬的旗袍,针脚里缝着的,是一个女性用一辈子证明的命运给的泥沼,她偏要种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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