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石井四郎戴着橡胶手套、手持手术刀走向一名被绑在门板上的中国女性。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系统的好奇心,他活生生剖开了女人的肚子。 没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后来的史料里只记录了她被俘时的身份——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因为不肯说出八路军的藏身地点,被日军抓到了这座设立在华北的秘密实验基地。门板冰凉,她的手脚被粗麻绳勒出了血痕,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石井四郎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握着手术刀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日军研究员,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等着记录这场毫无人性的“实验”数据。没有麻醉,没有消毒,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女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草席。石井四郎凑近观察,嘴里还在念叨着没人能听懂的术语,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块供他解剖的标本。 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恶魔,在此之前就已经构建起了一套完整的细菌战理论。他曾在日本陆军军医学校任职,专门研究鼠疫、霍乱等烈性传染病,却把这些研究成果全部用在了侵略战争上。他主导的731部队,在侵华战争期间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他们把抓来的中国人称为“马路大”,在日语里的意思就是“圆木”,在他们眼里,这些无辜的生命连牲畜都不如,可以随意用来做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除了活体解剖,他们还会往“马路大”的身体里注射细菌培养液,观察病毒发作的全过程;会把人关进密闭空间,测试不同气压下人体的耐受度;甚至会让父母和孩子同时感染鼠疫,观察亲情在病痛折磨下的变化。 这名被活体解剖的中国女性,只是731部队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她被抓来的那天,还紧紧抱着怀里才三岁的孩子,日军把孩子抢走,扔到了基地外的荒地里,她亲眼看着孩子被野狗围住,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支撑着她不肯屈服的,是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还有对家人的最后一点念想。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早就没了呼吸,她用生命守护的秘密,日军到最后也没能从她嘴里撬出来。石井四郎完成解剖后,随手把手术刀扔在铁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转身对身后的研究员吩咐了几句,大意是这次的“样本”很新鲜,数据记录要详细。说完,他摘下橡胶手套,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解剖室,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战争结束后,石井四郎为了逃避审判,主动向美军交出了所有细菌战资料,用这些沾满鲜血的研究成果,换来了自己的免罪符。他后来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日本,寿终正寝,没有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任何代价。但历史不会忘记,那些在秘密基地里被折磨致死的中国人,他们的惨叫声,穿透了几十年的时光,依然在提醒着我们,曾经的苦难有多沉重。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不是凭空捏造的传说,而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痛,是永远不能被淡化、不能被遗忘的历史真相。 遗忘历史就是背叛,正视这些伤疤,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醒后人,和平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只有记住曾经的屈辱和苦难,才能真正懂得珍惜当下的安宁,才能让那些逝去的生命,真正得到告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