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一天夜里,中越边境的玉米地先是沙沙作响,忽然又没了动静,我军战士立刻警戒猫身上前,眼前一幕令人不敢相信! 腐烂的伤口、蛆虫蠕动的下半身、空荡荡随风飘动的军装,这一切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他还活着吗,有战士把手伸向那人的鼻息处,感受到微弱的热气,才确认这是个活人,可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副几乎只剩骨架的身体上,还扛着一把步枪、300发子弹和一枚手榴弹。 装备完整,武器在手,这是什么人,战士们不敢轻易挪动他,打算先收走武器再做判断,就在这时,那个"尸体"动了,他艰难地睁开涣散的双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自己的番号:150师448团,肖家喜。 送到医疗室抢救成功后,肖家喜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终于回来了"护士笑着说欢迎回家,他却泪流满面,没人知道这五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地狱之旅,1979年3月,对越自卫反击战进入撤退阶段。 作为炊事兵的肖家喜和另外6名战友在掩护大部队时走散了,7个缺乏战斗经验的后勤兵只能躲藏着追赶队伍,直到某次遭遇战中,寡不敌众的他们面临全军覆没,肖家喜扛起枪往相反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开火,成功把敌人引开,代价是右臀中弹,血流到了脚上。 没有药物,没有食物,连鞋子都在爬行中丢失了,他每天晕厥三四次,醒来继续用手扒地前进,双手双脚被磨得血肉模糊,臀部伤口持续恶化,野草和河水是唯一的补给,到第四天,他已经站不起来,但爬行没有停止。 那把从未丢弃的枪,装着另一种弹药,整整九天肖家喜始终背着那把沉重的步枪和弹药,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扔掉减轻负担,他的回答很简单:一是防身,二是军人不能丢武器,三是万一被抓,至少可以自尽保住尊严。 1958年出生的四川青年,从小崇拜刘伯承元帅,珍惜父母口中"好不容易才有的和平"1978年边境起火,他立刻报名参军,从采购蔬菜粮食的后勤兵干起,后来负责送炸药、抬伤员,他见过太多战友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成了遗物。 每次整理这些遗物时,复仇的念头就更强烈一分,当他终于有机会拿起枪参与战斗时,第一次任务没能击毙敌人,但他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只是这个开始很快就变成了生死考验——中弹、走失、独自面对荒野和敌占区,所有战斗技能都比不上一个信念。 就算死,也要死在祖国的土地上,玉米地里的最后一口气,他是靠星星判断方位的。因为越南不种玉米,当肖家喜爬进那片玉米地时,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然后他失去了意识,倒在了祖国的泥土里。 被发现时,医生说他能活下来完全是靠"惊人的毅力"军区领导专程来探望,国家授予他"一等功"和"钢铁战士"荣誉称号,这个从未在战场上击毙过一个敌人的炊事兵,用九天八夜的爬行诠释了另一种英雄主义。 不是杀戮的勇猛,而是求生的韧性,不是进攻的锐利而是回家的执念。 那把始终背在身上的枪,最终没有用来射杀敌人,也没有用来结束自己。它只是见证了一个普通士兵如何把"回家"这个念头,变成穿越地狱的燃料。 信息来源:《解放军报》1980年4月15日报道《钢铁战士肖家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