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一对上海知青夫妇,于吉林延边插队时,在当地孤寡老人李阿妈家里,一起生

山有芷 2026-01-02 17:24:41

1969年,一对上海知青夫妇,于吉林延边插队时,在当地孤寡老人李阿妈家里,一起生活了10年。10年后,当知青返城,夫妻二人跟公社反映:“如果我们能回上海,一定要带着李阿妈走。”   1979年的初夏,神州大地上涌动着一股返城的狂潮。无数知青打点行囊,心中装着对外面的世界的渴望和对家乡的思念,这一别,大多是再不回头的决绝,然而在吉林延边的某个公社里,来自上海的姚祚塘和林小兰夫妇却成了最后的“钉子户”。   他们的档案手续其实早就齐备了,阻碍他们脚步的不是政策,而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如果不带上67岁才相识的朝鲜族老妈妈李桂花,这对夫妇宁愿烂在长白山脚下的泥土里,当公社干部为难地表示李阿妈的户口无法随迁进大上海时,姚祚塘急得眼眶发红。   这对已经在黑土地扎根十年的夫妻发了狠话:老人不走,我们也绝不走,这段这种超越血缘的死磕,还得从1969年的那个寒冬说起,那时候的延边,凛冬的肃杀能把大城市的娇气在一夜间冻碎。   林小兰和姚祚塘作为高中老同学,一同插队到了这里,一个出身工人家庭习惯了照顾弟妹,一个出身知识分子家庭满脑子书卷气,但在绝对的贫瘠面前,两人的生存技能几乎为零,这群知青刚来时,那不仅仅是吃苦,简直是在渡劫。   房子四处漏风,灶膛里的火永远生不旺,吃进去的饭夹生带着糊味,胃里常常是一顿饥一顿饱的折磨,就在这群年轻人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独居的李阿妈推开了他们的房门,老人家早年丧夫,膝下无子,1902年出生的她看这群孩子像是在看自家流落在外的骨肉。   她把自己那个并不宽敞的农家小院,变成了知青们的避风港,从淘米的力道到火候的控制,老人手把手地教,为了让这群南方胃适应北方的粗粮,她变着法子熬粥、甚至还张罗着帮知青养了一头小猪。   那是知青点里难得的一抹暖色,作为回报,家境稍微殷实点的姚祚塘在手头宽裕时,买来石灰和木料,不仅把阿妈那个昏暗土房的门窗修缮一新,还把熏黑的墙壁刷得雪白,这种双向的奔赴,在随后十几年的岁月里,生生锻造出了比血缘更硬的关系。   真正的生死之交发生在1974年,那年姚祚塘突发黄疸性肝炎,在缺医少药的农村,这病几乎能把一个壮劳力拖垮,夫妻俩六神无主之时,是李阿妈四处讨来一个近乎“巫术”的偏方:用铲下来的桐树皮煎鸡蛋服下,再把荞麦皮磨成粉在灶膛里烧大火。   让病人就在那滚滚烟尘里熏蒸捂汗,这一番看着吓人的折腾,硬是把姚祚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而早在1970年林小兰生产时,也是这位裹着小脚的老太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深一脚浅一脚地翻过山路去邻村请接生婆,又用自己省下来的口粮给产妇做滋补。   才保住了母子平安,那个出生在延边的孩子,取名“延民”在这个孩子的记忆里,是阿迈(奶奶)用背带把他勒在背上做家务,是阿迈为了给他补充营养,满世界去讨要糖票,糖票不够的时候,阿迈就教这对年轻夫妻用土法子,拿高粱和小麦发酵熬制饴糖。   所以,当1979年返城的号角吹响,不仅是姚祚塘夫妇铁了心,连已经10岁的小延民都抱住老人大哭:“阿迈不走,我也不走”这场“家庭抗争”最终惊动了远在上海的双方父母,老人们回信表态。   哪怕全家每人省下一口饭,也要把这位救命恩人养起来,这一家三代人的决心,加上生产队想给的“五保户”待遇被坚决谢绝,公社最终无奈放行,在回上海的路上,夫妻俩甚至特意绕道北京,背着近八旬的老人爬长城、瞻仰纪念堂,生怕老人这辈子留下遗憾。   上海这座光怪陆离的大都市,最初让李桂花感到晕眩和恐慌,语言不通、车辆穿梭,老人甚至不敢独自迈出家门,但姚祚塘夫妇用惊人的耐心抹平了这些沟壑,他们给老人买了当时稀罕的“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解闷,后来又凑钱置办了14寸的彩电。   这对曾经被老人庇护的知青,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反哺,夏天他们烧好温水给老人擦洗,冬天,姚祚塘会提前灌好热水袋塞进老人的被窝,林小兰则一针一线地用绸缎给老人缝制贴身软糯的棉衣。   这个没有任何法定抚养义务的老太太,在上海享受到了连亲生父母都未必能拥有的尊荣,这桩奇事甚至惊动了上海当地的媒体,记者采访见报后,派出所特事特办,真的给这位朝鲜族老人落了上海户口,让她成了名正言顺的上海市民。   1991年,林小兰的父亲背着患病的老人楼上楼下地跑医院化验,直至老人安详离世,享年89岁,在上海生活了整整12年后,这对夫妇按照朝鲜族的习俗,捧着阿妈的骨灰,跨越千里回到了延边安葬。   从泥泞的吉林农村到繁华的上海弄堂,这段没有任何血缘羁绊的缘分,跨越了地域与民族,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他们用几十年的光阴,诠释了什么叫作“以命换命,以心换心”。 信息来源:上海知青姚祚塘、林小兰夫妇重回第二故乡延边...2024-09-23 ·延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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