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趁妻子不在,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壮举,造福了无数病患! 上世纪七十年代,江苏徐州的医院走廊里,一种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在空气中蔓延,因为特殊的时代背景,粮食被列为严格管控的储备物资,这直接切断了以粮食为原料的药厂命脉,生产线的停摆导致了一种关键医疗物资的断供,吸入式乙醚。 没有了这种基础麻醉剂,对于需要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大手术的病患来说,不仅意味着治疗的停滞,更是一场需要硬抗剧痛的酷刑,身在此处的麻醉科医生王延涛,每天都要面对最直观的人性煎熬。 作为从江苏南通走出来的医学人才,他毕业后一直坚守临床一线,但此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病人家属心急如焚,有人甚至直接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乞求救救家里病重的父亲,那种把医生当做最后救命稻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王延涛的心。 为了缓解这种困境,他甚至专门去修习了"西学中"班,试图通过针灸麻醉来替代药物,但在几场实战后,他发现针刺虽然对小手术有效,可一旦面对大手术,病人依然会痛得昏死过去,当现代西药的路走不通,针灸效果又有限时。 深夜昏黄台灯下那本翻得卷边的古医书成了最后的希望,王延涛在书页间找到了华佗的故事,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传奇的配方上,麻沸散,其核心成分是洋金花,也就是常说的曼陀罗,这种在植物学上被打上"剧毒"标签的花朵,究竟是救人的良药还是夺命的毒草。 书上说能救人,但现代医学没有临床数据,王延涛不敢拿病人的性命去赌,他先是抓来动物做实验,可不论怎么调整配方,动物身上的反应总是令人失望,失败像一堵墙,但他必须撞开它,王延涛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人和动物生理构造不同,也许在人身上能行,古人不会凭空捏造,他决定拿自己当"小白鼠"这个决定遭到了科室同事的强烈反对,大家都觉得他疯了,家中的妻子更是哭成了泪人,那是真的怕,万一丈夫有个三长两短,剩下她和三个孩子,这个家就垮了。 可有些事,医者不做,就没人能做了,1970年的夏天,王延涛瞒着所有人开始了拿命博弈的倒计时,6月16日,他吞下了1克曼陀罗花粉,除了轻微头晕,痛感依旧敏锐,两天后,剂量加倍到2克,这次他睡了三个小时,看到了一丝苗头。 决战时刻定在7月1日,他特意选在妻子外出上班的空档,桌上摆着一家五口的合照,36岁的王延涛深吸一口气,将4克粉末混入药汤,一饮而尽,这个剂量,弄不好就是一张单程票,仅仅五分钟,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整整睡了9个小时,当他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妻子早已哭红的双眼,看到丈夫醒来,极度的后怕让妻子一拳捶在他的胸口,边哭边骂他是"傻子"生怕他再也醒不过来,确认自己毫发无损且沉睡时长惊人后,王延涛却激动地大笑起来,成了。 长达9小时的深度麻醉,足以支撑绝大多数外科手术,仅仅一周后,院方批准了这项技术上临床,第一位受益者是一名32岁的甲状腺手术患者,她喝下了王延涛配制的"复方洋金花"药液,整场手术毫无痛感,术后安睡了8小时才自然苏醒。 那一刻,整个医院都沸腾了,这种源自古籍、经由医生肉身试毒验证的"中药麻醉法"迅速轰动全国。随后的短短两年间,全国各地46000多例手术采用了此法,无一例意外事故,从以身试毒的那一刻起,王延涛的一生就彻底献给了这项事业。 无论后来岁月如何变迁,他始终在探索中药麻醉的临床应用,直到2023年1月,当时针拨转到这位医学泰斗生命的终点,88岁的王延涛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 遵照他生前留下的遗愿,他的遗体被捐献给了徐州医科大学,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他曾用生命为病人试出了生路,在生命结束的时刻,他又把自己留给了未来的医学生,仁心至此,令人动容。 信息来源: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