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

山有芷 2026-01-02 16:24:51

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塞花生,郑红英“咯咯”地笑个不停。但莫言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窥探,竟断送掉自己升中学的机会。而且,这一辍学就是17年!   1967年的冬天,风硬得像刀子,因为给办公室送通知,或者纯粹是干完杂活路过,一股子勾人的香味钻进了少年莫言的鼻子,那是炒花生的味道,在那个饭桌上永远不够分的年月,家里有点好吃的都要藏着掖着,这一股油香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特别是那时候学校里号召买红袖标,莫言攒了八毛钱买的竟然是个“简配版”姐姐只花了五毛钱却买了个绸缎面的“豪华版”少年心里正犯嘀咕:这中间的差价,难道变成了老师嘴里的零嘴。   就在那个黑漆漆的夜晚,好奇心战胜了寒冷,他踮起脚,凑向办公室窗户纸上的那个破洞,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没有什么严肃的批改作业,只有一场让少不更事的孩子看得面红耳赤的戏码,男老师正捏着花生米,一颗颗往年轻女代课老师郑红英的裤腰里塞。   那花生掉在地上几颗,郑红英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直抖,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那个年纪还看不懂的暧昧与荒唐,这要是烂在肚子里也就罢了,偏偏第二天,莫言把这见闻当成了秘密武器,分享给了同学张立新。   张立新是个有才还没处使的“刺头”听完就在大队部的墙上搞了个大动作,一幅用焦炭画的夸张漫画,画面上男教师龇牙咧嘴,郑红英裤腰鼓鼓囊囊,旁边还配了行大字“花生塞了一斤”这下好了,村里的大人小孩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指指点点中,郑红英的名声像是被扔进了泥潭,她在大街上骂了好几天,心里这根刺,却精准地扎向了“情报源头”莫言,报应来得很快,第二年农业联合中学招生,这可是当时农村孩子跳出农门的独木桥。   好友张立新凭着烈属的硬过硬背景进了门,可莫言看着那红榜看了半天,唯独没自己的名字,原因很冠冕堂皇:家里成分是中农,但这背后的推手,明眼人都知道是谁,那时候,郑红英就在那个掌握命运的办公室里坐着,手里捏着笔,一脸冷若冰霜。   莫言的姐姐带着弟弟去求情,低声下气的样子让人心疼,可郑红英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冰冰抛出一句“上级规定不让收”姐姐不死心,第二天揣着几个鸡蛋,那可是家里的一笔“巨款”又去找她。   结果鸡蛋被一把推开,那是彻底的决绝,才12岁的莫言站在旁边,手攥得指节发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书包变成了锄头,黑板字变成了漫天的黄土,辍学后的日子,是用汗水和盐碱地拌在一起吞下去的。   那个爱听老人讲狐仙鬼怪故事的少年,不得不把所有的幻想都压在沉重的农活下,天不亮就下地,湿草鞋里的脚冻得失去知觉,夏天日头毒得像火烤,只有那一嘴带着苦味的冷窝头能填填肚子,那种被社会抛弃的孤独感,比肉体的劳累更折磨人。   放牛的时候路过中学门口,听着里面的读书声,他甚至不敢抬头,那是心底最深的疤,后来去了县棉花厂,生活依旧是粗粝的,机器轰鸣声震得耳膜疼,漫天的棉絮呛得人嗓子发干,但在传送带旁,在那堆乱糟糟的棉花包背后,他找回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光。   哪怕纸是粗得扎手的废纸,笔是快秃了的铅笔,他还是要把那压抑的思绪记下来,这种在夹缝中求学、在噪音中写作的习惯,贯穿了他整个青年时代,学历成了他最大的一块心病,1973年在厂里填履历表,他硬着头皮写了个“初中一年级”结果被人当众戳穿。   那张涨红的脸刻满了羞耻,1976年进了部队,填表时他又虚报了个“初中二年级”这谎撒得心惊胆战,生怕哪天又因为“学历造假”被打回原形,直到1984年,他在部队已经靠《春夜雨霏霏》《丑兵》在文坛崭露头角。   作家徐怀中慧眼识珠,让他破格参加了解放军艺术学院的考试,当背着行李走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那个在风雪夜被赶出校门、背负了十七年“文盲”阴影的放牛娃,终于在阳光下挺直了腰杆。   那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眼、闻过的花生香和土腥味,最后都变成了纸上的字,他在军营昏暗的油灯下,把高密东北乡的红高粱种进了全世界读者的心里《透明的红萝卜》《生死疲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那片贫瘠又丰饶的土地里长出来的。   2012年,当那个来自瑞典的电话打进莫言老家的院子里,秋风正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从12岁被迫辍学的中农之子,到中国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这条路漫长得让人不敢回望。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因为一口花生、一幅画被堵死人生路的少年,最终用手中的笔,为自己画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信息来源:高密市人民政府

0 阅读:0
山有芷

山有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