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毛主席来到陈独秀老家视察情况,询问工作人员:“陈独秀后人的情况。得知陈独秀还有一个儿子时,毛主席说了一番话,让人泪目…… 主要信源:(党史学习教育网——延乔路和“延乔”纪念证) 1915年,上海的一间小屋里,36岁的陈独秀正熬着夜赶稿。 他刚创办《青年杂志》,后来改名《新青年》,一心想敲醒那些还在念“之乎者也”的读书人。 民主、科学、反封建,这些词像火星子似的溅进长沙一间师范宿舍。 19岁的毛泽东攥着新到的杂志,就着煤油灯一口气读完,从此成了这本刊物的骨灰级读者。 他后来给主编投过稿,署名“二十八画生”,因为“毛泽东”三字正好二十八画。 文章登出来了,陈独秀记住了这个笔名。 两年后,毛泽东到北大图书馆当助理员。 馆长李大钊指着路过的一位先生说:“这就是你常提的陈独秀先生。” 年轻人慌乱抬头,仰慕多年的偶像突然站在眼前。 那次见面很短,却在他心里刻了很久。 后来他常对人说,李大钊和陈独秀对他的影响极关键。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追着别人思想跑的青年。 五四运动的浪潮把两人推得更近。 毛泽东回湖南办《湘江评论》,陈独秀在上海琢磨马克思主义。 两人见过几次面,从十月革命谈到中国出路。 毛泽东后来回忆,那些长谈像黑夜里的灯塔。 中共一大召开时,陈独秀是理所当然的总书记,毛泽东是地方骨干。 最初的几年,他们配合得很好。 陈独秀看重这个既有理论头脑又能实干的年轻人,让他当秘书,会议上常点名表扬。 1927年,国共合作破裂,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 工人被屠杀,党员被密捕,革命从高潮跌入血泊。 毛泽东早年在湖南搞农运时就警告过:别把希望全押在国民党身上,中国农民才是革命的主力。 陈独秀不信,他觉得工业无产阶级才是正统,农民“分散、保守、靠不住”。 五大会议上,毛泽东摆出湖南的调查数据,陈独秀却觉得这些“不合时宜”。 会后,他被慢慢边缘化。 四一二的血,让毛泽东彻底看清了依附国民党的危险。 他后来下过一个重判:大革命失败,陈独秀要负最大责任。 同年,陈独秀被免去职务,后又因托派问题被开除出党。 毛泽东则拎起行囊回湖南,走上井冈山,试那条“农村包围城市”的新路。 一个继续往前走,一个被时代抛下。 1932年,陈独秀在上海被捕,判了13年。 消息传到安庆,三子陈松年急得赶去南京探监。 监狱里光线昏暗,他几乎认不出父亲,胡子拉碴,瘦得脱形,只有眼神还亮着。 陈松年刚喊出“爸”,眼泪就下来了。 陈独秀当众训他:“男子汉哭什么!” 可转头,这个倔老头偷偷抹了眼角。 此后每逢假期,陈松年就去探监。 他慢慢懂了父亲的选择:拒绝蒋介石的官职诱惑,拒绝胡适去美国写自传的提议,宁可清贫,也不低头。 1937年抗战爆发,陈独秀提前出狱。 他辗转逃到四川江津,一家人挤在简陋的屋子里。 陈松年当老师,妻子窦珩光糊火柴盒,勉强糊口。 1942年,陈独秀突发高血压,没钱正规医治,喝偏方中药中毒去世。 临终前,他还在写《被压迫民族的前途》。 陈松年按遗嘱把棺材运回安庆,怕惹麻烦,墓碑上只刻“陈乾生”,父亲参加科举时用过的名字。 解放后,陈松年一家在安庆艰难度日。 他曾在窑厂当临时工,搬砖抬土;妻子去修铁路,晚上继续糊火柴盒。 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要上学,家里穷得叮当响。 1953年,实在撑不住了,他们卖掉北京箭杆胡同9号的旧宅,那里曾是《新青年》编辑部。 那天,陈松年蹲在空荡荡的屋里,半天没起来。 同年2月,毛泽东乘军舰到安庆。 站在甲板上,他忽然问地委书记傅大章:“陈独秀不是安庆人吗?他家里还有人?” 傅大章答:“三儿子陈松年在窑厂做工,生活困难。” 毛泽东沉默片刻,说:“陈独秀是有功劳的,早期传播马列主义、创建党,功大于过。 他两个儿子是烈士,后人生活有困难,政府要照顾。” 这道指示很快落到实处。 陈松年一家被定为烈士家属,每月领三十元补助,当时普通教师月薪也就三四十。 他第一次拿到钱时,对着窑厂墙上毛主席像鞠了三个躬。 后来政府发了“革命牺牲军人家庭纪念证”,写明陈延年、陈乔年“丰功伟绩不朽”。 这些待遇在后来的动荡年月里,成了这个家的护身符。 陈松年晚年常拄着拐杖去父亲墓前。 从城里到集贤关十几里路,他一步步走过去,在碑前坐半天,讲家里这些年的变化。 不讲大道理,只说日子好了,孩子们都上了大学,没给陈家丢脸。 讲完了,拍拍碑上的灰,慢慢下山。 他从不提父亲晚年的争议,只在客厅最显眼处摆着陈独秀那张精神矍铄的照片。 1976年毛泽东逝世的消息传来,86岁的陈松年抱着遗像哭到站不稳。 他反复对子女说:“主席是咱家的恩人。” 这话他讲了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