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红军破译860种密码,靠假电报救了毛主席和数万红军性命,却在1962年的大会上没有正式座位,旁边零星响起的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指责声。更有人喊出“开除党籍、杀头问罪”的激烈声音。毛主席得知后一句话震住全场,他就是曾希圣。 主要信源:(新浪军事——红军如何巧渡乌江:冒充蒋介石给国军发调兵电报) 1962年初北京,人民大会堂里坐着七千多名干部,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缩在会场最角落,连个写名牌的座位都没有,只能自己从过道拖来一把旧木椅。 周围的人斜着眼看他,有人拍着桌子喊“开除党籍”,更凶的干脆嚷“杀头问罪”。 这个被围攻的人,七年前在长征路上干过一件让蒋介石到死都没发觉的事,他冒充蒋介石给国民党前线部队发过调兵电报。 1935年3月,红军主力在贵州安底一带被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住。 乌江挡在前面,周浑元、吴奇伟两个纵队六个师正从西北往这儿扑,一天后就要撞上红军主力。 渡江至少得三天,可两岸的国民党部队加起来有九个师。 曾希圣盯着刚截获的电报,突然跟毛泽东、周恩来提了个主意:二局的人天天破译蒋介石的电报。 对他发报的语气、用词、格式熟得不能再熟,能不能直接冒充他给那两个纵队发假命令,让他们改道? 这主意听着像天方夜谭。 但蒋介石有个毛病,爱越级指挥,朝令夕改是常事,国民党将领接了他的电报根本不敢多问,第一反应就是执行。 曾希圣他们破译密码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蒋介石说话的腔调都能模仿出来。 毛泽东、周恩来当场拍板:试试。 假电报发出去没多久,侦听员就截获了周浑元、吴奇伟的回电,他们真的信了,带着部队往偏离乌江的方向开。 红军靠着这三天空隙,全军顺利渡过乌江,把二十多万堵截大军甩在了身后。 彭德怀后来开玩笑说,吴奇伟变成了“无奇伟”,曾希圣倒是“真希圣”。 曾希圣不是只会玩这种险招。 1932年他接手中革军委二局时,红军对国民党的无线电密码完全是瞎子摸象。 没有教材,没有老师,他带着曹祥仁、邹毕兆几个人,对着缴获的一大箱加密电文死磕。 转机出现在1932年8月的宜黄战斗,他们在国民党师部电台机房里翻出一批还没销毁的电文,其中一份已经翻译出三十多个字。 就靠这几个字当钥匙,他们硬是把整封“天书”撬开了。 从那以后,二局破译的密码越来越多,到长征结束时,总共破译了国民党军各类密码860多种。 国民党那边换密码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他们破译的速度。 毛泽东后来说:“有了二局,我们就像打着灯笼走夜路。” 叶剑英更直接:“毛主席用兵如神,很大程度上依赖曾希圣的情报。” 就是这个让红军在长征路上“看得见”敌人的人,到了和平年代却因为想让老百姓吃饱饭,栽了大跟头。 1950年代末到1961年,安徽农村饿肚子的人越来越多。 曾希圣去基层调研,看到农民把树皮都啃光了,回来开会时桌上摆着两碗萝卜、两碗白菜、两碟酸菜,每人只有三两米饭。 他盯着饭碗说:“我们这些大官都吃这个,老百姓恐怕连糠粑粑都吃不上。” 没过多久,他在安徽搞起了“责任田”,把地包给农户,定产到田,超产有奖。 这招立竿见影,1961年安徽粮食产量比上一年多了50多亿斤,90%以上的生产队都推行了这个办法。 农民私下里叫它“救命田”,1962年春节,很多村子一户杀一头猪,热热闹闹过年,前一年这个时候,有的村全村才杀一头猪,人均半斤肉都分不到。 可这“救命田”触动了当时的政策红线。 1962年七千人大会上,安徽的“责任田”成了众矢之的。 有人说他搞单干,是复辟资本主义,要开除他党籍,甚至喊出“杀头”。 曾希圣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只在做检查时说:“责任田是我推行的,一切责任我来担,别牵连其他干部。” 眼看场面越来越失控,毛泽东突然开口了:“没有曾希圣,长征是不可想象的。 杀头之议,不要再提了!” 这话把所有人都压住了。 但曾希圣的省委书记是当不成了,他被调到华东局当第二书记,一个挂着名没实权的闲职。 这一闲就是三年。 1965年6月,毛泽东在杭州开会,看见曾希圣坐在角落里,连个正式座位都没有,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没有曾希圣,长征是不可想象的!” 他当着全场干部的面说,“你们这些长征过来的同志,为什么不给曾希圣分配工作?做人不能忘本,得人点滴恩,必当涌泉报!” 没过几个月,曾希圣就被派到西南局当书记处书记,去搞三线建设了。 可惜他身体已经垮了,1968年7月在北京病逝,直到1978年才平反昭雪。 1935年他冒充蒋介石发假电报,把国民党几万大军耍得团团转,1962年他坐在人民大会堂的角落里,却连个座位都没有。 他破译的860多种密码,救了长征路上的数万红军;他推行的“责任田”,救了安徽几千万农民的命。 可这两件事,一件是战争年代的奇功,一件是和平年代的实干,最后都成了他挨批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