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时期一个工分几分钱,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对工分分值有概念开始,我们生产队的工分就是三四毛钱左右,算是我们公社的所有生产队当中比较高的。但我对工分分值只有几分钱的印象,来自于我们村的老支书,应该是他无意之中失口说出来的。 我开始对我们生产队的工分分值有概念,是在1977年,这一年给我留着深刻印象的事,有这样的几件: 第一件是,这一年夏天从麦收开始下雨,麦收以后越下越大,此后哩哩啦啦的就没停过一直下到了八月底。因为雨水足,这一年的麦子产量特别好,生产队每人分到了300斤麦子。但因为秋季作物绝收,只是在八月底播了不多的几十亩荞麦,每人分了十多斤荞麦。 因为这一年麦收前后开始一直到入秋,三天两头的下雨,生产队很少安排上工,有的时候安排了也可能干不成。 比如大多数时候都是安排到地里放水,但村周边的沟渠都满了,每天流着很急的水流,地里的水根本排不出去。这种情况持续了至少两个月作用,我们上五年级的因为要出村上,于是就等于放了两个多月的暑假。因为长期光脚蹚水,以前没有脚气的我,从这一年开始脚上有了脚气。 第二件是,有一天下午,我们在生产队门口等着上工的时候,生产队的副业业务员拿着一沓嘎嘎新的一元票,一边走一边向所有人抖的嘎啦嘎啦响。有人问他是多少,他回答:“一百!” 这位业务员跟我爹年龄差不多,据说原来在承德鹰手营子煤矿工作,文革时期因为家里是地主成分才回家的。因为本身有文化,干农活不太在行,才成了我们村两个业务员之一。据说年轻的时候因为长的比较英俊,曾经跟村里几个好友一起,打扮成姑娘到村里的老光棍家假意相亲。因为酒后失态,被人家认出来后落荒而逃。 虽然连阴雨影响了农业生产,但是对村里的副业生产影响不大,而且这一年副业的效益很好,否则他一个人不可能会有一百元的收入,因为还没到年终分红的时候。 第三件是,村里两个生产队开大会换支书,新支书是我家的东邻,只有三十来岁的老三届学生,曾经是我们全县有名的风云人物。据说我们县城两派打起来,最后发展成每一方都有几千人的,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对峙,就是以他为导火索的。最后他那一派,被围在学校门口的舍利塔上好几天,没吃没喝还被打死了不少人(具体是多少只有当事人清楚)。我上高中的时候,专门到塔下数过三四层外墙上的弹坑,至少有三四百个。 他在就职村支书发言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我当这个支书并不是说我就应该当,其实就是小孩拉粑粑,该挪挪了。” 这次我们村换支书,卸任的是同样姓张的老支书,在我印象中在我们村当了很多年支书。之前我跟他来往很少,因为他比我父亲还大两岁,一直在我们村当支书。 老支书抗日的时候是我们村的儿童团团长,是我爹那一辈人的领导。因为平时原则性很强,哪怕卸任支书以后,同样对村里的一些事都会管,因此在我们小孩子眼里是有一些威严。 2010年前后,我参加村里一位老人的葬礼,老支书不知道是怎么了,专门跑过来找我聊天,让我多少有一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聊天过程中,他自己爆出来四清的时候曾经被开除党籍,后来党支书是又重新入党之后。他被开除党籍的原因是,到县里参加了三天的大会,回来报了11.8元的饭费,那一年村里的工分分值就是8分钱一天。
生产队时期一个工分几分钱,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对工分分值有概念开始,我们生产队的
孙正源
2026-05-18 17: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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