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 年,女战士的肚子被灌满了水、鼓得像个皮球,而一旁满脸奸笑的日本兵却喊叫道:“再灌点、再灌点……” 1935 年冬日,伪满滨江省警务厅的审讯室内寒气刺骨,赵一曼因战场负伤被俘,左腿枪伤早已溃烂入骨,破败的军装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浸透。 日军审讯人员丝毫没有半分怜悯,用生锈铁漏斗强行塞进赵一曼口中,将冰水混合小米、辣椒面强行灌入体内,看着赵一曼腹部一点点膨胀隆起,在场日军士兵还发出刺耳的哄笑,大野泰治更是手持硬木棍,狠狠砸向赵一曼肿胀的腹部,剧烈的冲击让赵一曼当场昏死过去。 日军对赵一曼动用的酷刑远不止灌水这一种,鞭打、吊拷、烙铁灼烧、电击摧残、竹签钉入指尖,世间能想到的残忍刑罚都轮番施加在赵一曼身上。赵一曼数次在酷刑中濒临死亡,却始终没有向日军吐露半点抗日队伍的机密,坚守着内心的信仰与底线。 很少有人知道,这般铁骨铮铮的革命战士,早年便接受过专业的军事培养,1926 年赵一曼凭借突出的革命表现,被党组织举荐进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学习,成为国内首批女军校学员中的一员。 在校期间赵一曼系统学习军事战术、枪械使用以及战地救护等课程,自身的革命意志与军事能力都得到极大锤炼。 1927 年五月,夏斗寅公然发动叛变,率领部队直逼武汉城防,局势瞬间陷入危急。黄埔军校学员临时整编为作战队伍,归叶挺统一调遣奔赴前线平叛。彼时赵一曼身染重疾,身体状态极差,却依旧执意主动参战,跟着大部队奔赴作战一线。 战场上赵一曼不顾炮火危险,一边协助转运弹药物资,一边照料受伤的战友,亲身经历战火的淬炼,也为后来奔赴东北领导抗日游击斗争打下了扎实基础。 人生的选择从来都是信仰的外化,平凡人屈从于命运,革命者只忠于初心。这句镌刻在革命岁月里的箴言,恰好映照了赵一曼一路走来的每一次抉择。 大革命失败之后,国内革命环境急剧恶化,党组织选派骨干前往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赵一曼也在 1927 年九月远赴异国求学。留苏期间赵一曼结识同为中共党员的陈达邦,二人在相处中萌生情愫,于 1928 年初结为革命伴侣。 同年国内革命工作急需骨干力量支援,赵一曼接到归国开展地下工作的指令,即便彼时已经怀有身孕,赵一曼还是毫不犹豫告别丈夫,独自启程返回国内。 1928 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赵一曼在宜昌一处简陋的民房里生下儿子陈掖贤,小名宁儿。动荡的时局根本不允许赵一曼亲自抚养孩子,革命工作的危险随时会牵连幼子,1930 年赵一曼只能忍痛把刚满一岁的陈掖贤托付给上海的亲属照料,自此母子二人再无相见的机会。 放下亲子牵绊的赵一曼,全身心投入到东北的抗日地下工作之中,1931 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全境沦陷,日伪势力在当地推行严苛的殖民管控,底层百姓受尽欺压。 赵一曼彼时担任满洲总工会组织部长、哈尔滨市总工会代理书记,亲眼目睹民众的苦难遭遇,决心带领底层工人反抗日伪压迫。1933 年哈尔滨电车工人常年被克扣薪资,还时常遭受管理人员随意打骂,积压的不满情绪日渐高涨,赵一曼抓住时机暗中联络工人骨干,牵头组建罢工组织,敲定详细的罢工方案。 1933 年四月十五日,哈尔滨全城电车全面停运,两千余名电车工人集体发起抗议,向伪满当局提出提高薪资、废止体罚管理制度、优化劳动条件等合理诉求。日伪当局见状立刻出动军警进行武力镇压,强行抓捕多名带头的工人。 赵一曼没有因当局的镇压而退缩,反倒组织工人走上街头游行请愿,同时联络当地学生和普通市民声援罢工行动,让这场工人维权斗争蔓延成全城范围的反日浪潮。 这次罢工足足坚持了十八天,最终日伪当局迫于舆论和民众压力,只能应允工人提出的大部分条件。这场斗争也是东北沦陷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民间反日行动,极大提振了东北百姓反抗侵略的底气。 赵一曼在东北一边组织民间抗日运动,一边投身武装抗日队伍,后来出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二团政治委员,带领队伍在山林间开展游击作战。 1935 年十一月,日伪军集结重兵围剿游击根据地,赵一曼为掩护主力队伍突围,带着数十名战士阻击数倍于自身的敌军,激战过程中赵一曼左腿不幸中弹,重伤昏迷后落入日军手中。 日军长时间的酷刑审讯没能从赵一曼口中得到任何有用信息,又担心赵一曼惨死断掉线索,只能把赵一曼送往哈尔滨市立医院进行监视医治,而这也为后续的变故埋下了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