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吴四宝被日军毒死,他的老婆佘爱珍哭得死去活来,早已垂涎其美貌的胡兰成趁虚而入,却被拒绝,但12年后,两人却在日本结婚! 吴四宝死讯传来那天,佘爱珍几乎崩溃。她是青帮大佬季云卿的干女儿,从前在上海滩跟着丈夫横行,住小洋楼,出入有保镖簇拥。 1942年2月,吴四宝因为抢劫日本黄金押运车队的事被捕,进了监狱后没多久就在苏州暴毙,据说是吃了宪兵队给的面条中毒身亡。佘爱珍当时四处奔走求人,找了汪伪宣传部次长胡兰成帮忙打点关系,丈夫总算保释出来,可还没到家就在路上出事了。 这事得从1939年说起。那年秋天,季云卿在上海威海卫路自家弄堂口被军统杀手詹森一枪打死。詹森是戴笠手下的王牌,用掌心雷手枪近距离得手。 佘爱珍和吴四宝当时气疯了,吴四宝是季云卿门徒兼保镖,带着76号的人到处追查。詹森得手后没立刻走,找情妇炫耀那把枪,消息走漏。 76号很快抓到人,严刑拷打后吴四宝下令处决,算是给干爹报仇。此后佘爱珍在76号里威望大增,大家都叫她佘大姐,她也成了吴四宝的得力帮手。 1940年左右,孤岛上海的租界区摩擦不断。佘爱珍有次坐防弹车带保镖去静安寺路附近理发店做头发,路过检查站时巡捕要查武器。保镖不肯缴枪,双方起冲突,街头就打了起来。 租界巡捕房调来大批人手,包括英籍警官和印籍巡捕,用冲锋枪围住车子。司机和一名保镖当场被打死,车身弹孔累累,佘爱珍却趴在车底躲过一劫。 76号后来报复,暗杀了几名巡捕,租界工部局最终妥协,签了合作协议让76号人员能进租界。这件事让佘爱珍名声更响,也显示她不是普通女人。 吴四宝死后,胡兰成多次接近吊唁,想借机亲近。佘爱珍那时悲痛中还保持警惕,她知道胡兰成风流成性,对他的示好没轻易答应。 日本投降后,佘爱珍因汉奸罪被捕,判刑几年,1949年保释出狱后去了香港。1950年胡兰成也到 香港,落魄找她,想用旧情求帮助,佘爱珍只给了200港币就打发他走。胡兰成后来去了日本。 时间推到1954年,佘爱珍通过渠道从香港辗转到东京。那时两人都在异国,日子都不好过。胡兰成先前靠张爱玲等资助过日子,在日本也几经波折。 佘爱珍年纪渐大,经历牢狱和漂泊后,心态变了。她用当年江湖手腕,在东京新宿一带开酒吧或小馆子维持生计,还供胡兰成写书。两人经过接触,最终在1954年3月登记结婚。胡兰成晚年著作《今生今世》里对这段有描述,佘爱珍用强悍性格管住了他,两人相伴到胡兰成1981年病逝。 这段从上海滩到日本的经历,充满乱世中人性的起伏。佘爱珍从黑道大嫂到晚年相依,胡兰成从试图趁虚而入到最终结合,都离不开时代大背景。“人生的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 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特别合适,提醒人命运转折往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前因是季云卿被刺和76号的扩张,吴四宝夫妇借机立威;后果是抗战后清算,佘爱珍坐牢流亡,最后在日本安定。细节都有历史记载可查,没有夸大。 佘爱珍一生几次婚姻,性格彪悍却也现实,胡兰成才子脾气最终被她稳住。读者看完或许会想,乱世里这些人物的选择,到底值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