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 小凤仙原名朱筱凤，又叫张凤云，后来改名张洗非，大约1900年出生在浙江钱塘一带。父亲是清末八旗武官，家里是偏房，她从小就受排挤。 父亲去世后，母亲也很快病故，好心的张姓奶妈收养了她，随奶妈姓张，日子过得漂泊不定。奶妈带她南下上海学戏，取艺名小凤仙卖唱，后来又北上北京，进了八大胡同的云吉班等地。 她学会唱戏和识字，在那些场所慢慢站住脚，成为知名歌妓。约1914到1915年，她结识了被袁世凯调到北京软禁的蔡锷，两人有来往。蔡锷1916年11月8日在日本去世后，小凤仙去上海参加追悼会，情绪非常激动，当场晕倒，被人救起。 她没有留在北京，登上开往天津的火车，只带了一只柳条箱，里面装着和蔡锷有关的零星东西，还有对过去的牵挂。在天津她认识一位奉系军官，据说姓梁的师长，嫁给他后随丈夫搬到沈阳。 那时候东北局势复杂，军官后来在抗战时期身份变化，家庭生活受到很大冲击。抗战结束后，她和那位丈夫分开，独自在外面漂泊。年轻时她还去过奉天大帅府，和赵四小姐有过交往，这些经历让她对沈阳环境比较熟悉。 1949年解放前夕，五十多岁的小凤仙嫁给了大自己五岁的锅炉工李振海。李振海早年在张作霖帅府做事，之前就认识她，一直很倾慕。 李振海带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儿，小凤仙把继女当作亲生孩子照顾，悉心照料，完全收起以前的才情。她改名张洗非，做保姆维持生活，日子比较拮据，但夫妻相处还算平稳。她喜欢拉二胡、扭秧歌，慢慢融入普通市民的生活。 1951年初，梅兰芳带团路过沈阳，为赴朝慰问志愿军演出，住在东北人民政府交际处招待所。小凤仙生活困难，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署名小凤仙，托人送过去。梅兰芳早年约1917年在宴席上见过她，一眼就认出名字，马上约她见面。 小凤仙见到梅兰芳时情绪激动，讲起半生经历和蔡锷的事。梅兰芳听后很同情，不仅送了钱，还通过东北人民政府交际处帮忙安排她在机关幼儿园工作，负责发放儿童服装。 她对同事说，过去的我已经死了，现在就是孩子王。在幼儿园干了一年多后，她身体出问题，患上老年痴呆症，状况越来越差。梅兰芳一直守着秘密，从没对外说起这次见面。 小凤仙对蔡锷的回忆里，常提到蔡锷教她识字、讲三国水浒故事，觉得他为人正派，但也流露过一些感慨。历史上两人关系被一些文艺作品浪漫化，实际交往更多是当时环境下的情况。 真正帮蔡锷脱险的主要是别人。但这段经历让她一辈子带着侠妓的标签，也成了她隐居的动力。晚年她选择低调生活，彻底告别过去。 这些年她从杭州到上海、北京，再到天津沈阳，命运随时代起伏。哲学家的话说“人生就像一条河，流过不同的土地，却总带着最初的泥沙”。 小凤仙坐在沈阳的家里，想着过往的选择，不知道后来家人会在1998年把她的故事慢慢讲出来。她的轨迹从早年坎坷到晚年平静，都记录在历史文献和回忆录里。 像许姬传的记录和沈阳地方史料，能查到具体细节。读者看到这些时间地点和人物经过，或许会想，乱世中一个普通女子的路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