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的一天晚上, 张宗昌 将美人陈佩瑜衣服扒光,丢到了烧得滚烫的土炕上,女人被烫得滚来滚去,忍不住哭喊求饶,张宗昌却兴奋不已:“14年前你叫我滚,现在我叫你滚!” 张宗昌看着陈佩瑜痛苦挣扎,内心充满扭曲的成就感。十四年前,张宗昌仅仅是一个在俄国边境闯荡的流浪散兵,陈佩瑜作为书香门第的小姐毫不留情地拒绝这名穷汉。 十四年后,张宗昌坐镇山东督军府。陈佩瑜靠教音乐勉强维生,陈佩瑜成家生子只想过普通生活。督军大人上任后,立刻动用正规军队跨省查人抓人,彻底毁掉陈佩瑜的家庭,实施这种变态的抱复。张宗昌眼中根本没有任何法纪,整个山东完全沦为督军私产。 山东百姓遭受极其严苛的剥削,各种军用票、公债券一层压一层。督军府需要庞大军费供养杂牌武装,张宗昌还要满足极度奢靡的个人享乐。 乡村里到处是当兵的、税吏和真实的枪口。张宗昌欺辱老百姓,镇压工人同样心狠手辣。一九二五年,青岛日商纱厂工人举行大罢工。大批军警奉命强硬血腥镇压,导致八名纱厂工人当场死亡,十 七名工人重伤,七十五名骨干被捕入狱。这些残酷事件暴露出当时旧中国地方权利严重野蛮化。 张宗昌不仅残害普通女子和底层工人,这位奉系将领对待批评军阀的文人同样举起屠刀。一九二六年八月,张宗昌与直系军阀吴佩孚联手控制北京政权。 张宗昌的心腹幕僚潘复利用北洋政府财政部次长职务大肆贪污受贿。著名报人林白水在《社会日报》发表文章《官僚之运气》,林白水直接批评潘复是张宗昌的附属品,明示潘复与张宗昌存在肮脏的腐败交易。文章刊登后触怒潘复,潘复立刻向张宗昌告密。 张宗昌根本不在乎合法程序,一九二六年八月五日深夜,张宗昌指派宪兵冲进林白水家中强行逮捕林白水。杨度等北京名流连夜奔走营救,名流们试图请张作霖出面制止。 张宗昌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八月六日凌晨直接下令将林白水押到北京天桥刑场秘密枪决。枪杀报人的行径震惊全国,各界深感愤怒。 张宗昌肆无忌惮的底气,很大程度来源于招募的外国流亡武装。一九二四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前夕,张宗昌为了扩充军事实力,招募大批受过正规训练的白俄士兵,组建白俄雇佣军,由白俄将军聂恰耶夫担任指挥。 张宗昌给火车车厢加装厚重钢板,配备重机枪和大炮,打造出火力凶猛的铁甲列车部队。在滦州战役中,白俄雇佣军帮助奉系大败直系军队。军费短缺时,张宗昌纵容白俄雇佣兵在江苏和山东沿途大肆抢劫烧杀。 白俄士兵把中国平民当成劫掠发泄目标,勾结外籍武装的做法给老百姓带来巨大苦难。直到一九二八年北伐战争打败张宗昌,这支外籍部队才被完全遣散。 英国思想家阿克顿勋爵曾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张宗昌滥用绝对武力,最终也迎来被暴力吞噬的血腥结局。 一九二七年秋天,冯玉祥部下的副总指挥郑金声被奉军俘虏。张学良等各方势力劝阻张宗昌杀害高级将领,张宗昌狂妄自大,一九二七年十一月六日在济南下令将郑金声直接斩首。郑金声的侄子兼养子郑继成悲痛欲绝,郑继成当即立誓要杀张宗昌为父亲报仇。 一九三二年,张宗昌兵败下野潜回北平居住,张宗昌企图借助山东主政军阀韩复榘的力量重返山东。一九三二年八月,韩复榘发送密电邀请张宗昌来济南商议事情。 韩复榘内心极度忌惮张宗昌夺取地盘,暗中派人向郑继成提供张宗昌的准确行踪,故意在火车站安保防线上留出致命漏洞。 一九三二年九月三日下午,张宗昌结束济南的活动,准备在济南火车站乘车返回北平。张宗昌正站在月台上与送行人员寒暄准备登车,潜伏在人群中的郑继成突然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双眼通红,大声高喊替父亲报仇并朝着张宗昌连开数枪。 既使张宗昌曾经不可一世,此刻也毫无还手之力。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济南火车站的上空,张宗昌身中数弹重重倒下。昔日手握重兵的督军,此刻只能在血泊中绝望地挣扎,等待着因果报应的最后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