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林徽因在北京家中,这张照片才能看出林徽因的才貌双全,真正的绝代双华,没有之一。 谁敢想象这是百年前的中国女性装扮,就是放在现在看也一点不过时,看着比现代女性还有气质! 让很多人想不到的是,一身洋气的林徽因居然是一位专研古建的建筑专家,不可思议。怪不得能把徐志摩迷的五魂三倒。 这张照片里的林徽因,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短发梳得利落,眉宇间既有知识分子的清冷,又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可谁能料到,这个顶着“新月派诗人”“社交名媛”光环的女子,背包里装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卷尺、图纸和放大镜,脚下踩过的泥泞,比当时多数男性走过的路还多。1928年她和梁思成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别人以为这对留洋夫妇会留在北平的象牙塔里教书,她却拉着梁思成钻进了山西、河北的深山老林——那时候的中国,古建研究还是一片空白,连一本像样的测绘图册都没有,她要做的,是给中国的古建筑“立传”。 林徽因的“洋气”从来不是表面功夫。她出身福建闽侯望族,祖父是光绪年间的进士,父亲林长民是民国著名外交家,从小跟着父亲游历欧洲,精通英、法、德三国语言,却偏偏对老祖宗留下的木构建筑着了迷。在美国留学时,她原本想学建筑,可当时宾大建筑系不收女生,她硬是先读美术系,再偷偷旁听建筑课,晚上抱着建筑史教材读到深夜,笔记做得比建筑系的男生还详细。回国后她常说:“我们走过很多国家,见过太多宏伟的教堂和宫殿,可中国的斗拱、飞檐、榫卯,才是世界建筑史上最精巧的奇迹,这些宝贝要是再不记录,迟早会毁在战火或无知里。” 1935年正是她和梁思成考察古建最频繁的年份。照片里的精致装扮,不过是她难得的居家时刻,更多时候,她是穿着布衫、裹着绑腿,在没有公路的乡野间跋涉。去山西应县木塔时,当地村民劝她“女人家爬塔不吉利”,她偏要爬上最高的四层,在摇晃的木构梁架上测绘斗拱,风吹得塔檐作响,她却蹲在横梁上,一笔一划记录数据,手心磨出了水泡也浑然不觉。考察山西佛光寺时,她发现大殿梁架上有唐代墨书题记,为了看清字迹,她踩着脚手架爬上三丈高的梁架,腰里只系一根简单的绳子,梁思成在下面看着,手心全是汗,她却笑着喊:“思成,快拿纸笔来,这可是唐代的‘身份证’!” 很多人只记得她和徐志摩的诗歌唱和,却忘了她为古建付出的心血。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前,她和梁思成已经测绘了137座古建筑,从河北蓟县独乐寺到山西大同云冈石窟,每一处都留下了她的足迹。那些日子里,她白天测绘,晚上在油灯下整理图纸,常常写到凌晨,咳嗽声此起彼伏——她从小就有肺病,高强度的野外工作让病情反复,可她从来不肯停下。有一次在山西考察时,她发高烧到39度,躺在农家的土炕上,还惦记着没画完的应县木塔剖面图,挣扎着坐起来,在炕桌上继续勾勒。 人们总爱用“才貌双全”形容她,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清醒。她写下“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也写下《平郊建筑杂录》;她能在泰戈尔访华的宴会上妙语连珠,也能在乡野小村里和村民一起吃粗粮。她的“气质”从来不是靠装扮堆出来的,而是从学识里沉淀、从风雨里打磨出来的。那个年代,女性连求学都难,她却带着团队踏遍山河,填补了中国古建研究的空白,甚至在抗战期间,拖着病体辗转昆明、李庄,继续整理测绘资料,从未放弃。 徐志摩曾写“徽因,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可林徽因从未被感情困住。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热爱的建筑事业,和梁思成一起创办了清华大学建筑系,参与设计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成为中国建筑界当之无愧的先驱。很多人只看到她的美貌与才情,却忘了她是第一个系统研究中国古建的女性学者,是用双脚丈量历史、用笔墨守护文明的战士。 百年后的今天,再看1935年那张照片,我们惊艳的不只是她的容颜与装扮,更是那个年代里,一位女性打破偏见、追求理想的勇气。她让我们明白,真正的绝代风华,从来不是靠他人的追捧,而是源于内心的坚定与对事业的执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