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迟群被刑满释放,此时的他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而且还没有退休金,没有医保,没有住房。当年那个名噪一时的人物,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因果报应。 迟群1932年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早年家庭条件一般,他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参与劳动。1949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部队中从事宣传工作,逐步积累经验。1950年代,他调入8341部队,担任宣传科副科长,负责日常宣传任务和材料撰写。1967年,他随部队进入清华大学,参与学校的管理事务。1970年7月,他进入国务院科教组任副组长,处理教育相关事项。1971年下半年,升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兼革命委员会主任,权力范围扩大。他在职位上处理多项校园事务,组织活动和会议。1975年,有人报告他的问题,但当时未影响其职务。他继续履行职责,直到1976年10月被免职并接受审查。审查过程持续数年,1983年法院判决其有罪,入狱服刑。在狱中,他度过几年时间,直至1986年释放。 1986年迟群释放时,年满60岁,步入老年阶段,却缺乏基本保障。没有退休金意味着日常开支无稳定来源,他需依赖有限资源维持生计。没有医保加重了健康问题的负担,任何疾病都可能成为经济压力。没有住房迫使他寻找临时住所,生活稳定性受影响。这种“三无”状态源于其职位变动后的政策调整。过去在清华大学任职期间,他享有相应待遇,但释放后这些福利中断。社会关系网也随之瓦解,昔日熟人疏远接触。他转向子女寻求支持,但子女自身经济条件有限,仅能提供基本帮助。他在郊区租住简陋农舍,作为栖身之地。冬季健康问题增多,关节炎等疾病影响行动。日常饮食依赖廉价食物,市场采购成为常态。子女探访带来部分物资,但频率不高。他逐渐适应这种低水平生活,减少外出活动。 几年后,一项政策允许用工龄抵扣房款购置新房。迟群尝试办理,但档案缺失阻碍进程。他多次前往清华大学档案室查询,均未果。管理员处理时未提供帮助。他求助昔日部下,那些人职位已高,却拒绝见面。反复努力无进展,身体状况恶化。医院诊断为癌症晚期,治疗费用超出承受范围。他选择放弃治疗,返回农舍等待。1999年,他在一个夜晚去世。次日,清华大学通知家属档案找到,可调阅。 政策出台本为提供机会,但档案问题成为障碍。多次查询过程消耗精力,却无实质结果。昔日部下回避反映了人情变化。健康下降加速,癌症确诊后决策现实。放弃治疗基于经济考量。去世后通知的时机显示出讽刺。家属接收信息,但已无实际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