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半了，我和老婆谁都不想做饭，她不想花钱点外卖，而我没钱点外卖！老婆灵机

中午12点半了，我和老婆谁都不想做饭，她不想花钱点外卖，而我没钱点外卖！老婆灵机一动给丈母娘打电话：“妈，中午的剩饭热一下，我们过来吃！”丈母娘问：“你在哪？” 老婆说：“在家，马上下楼！” 丈母娘说：“给你转30块钱，你们自己找地方吃吧。” 老婆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屏幕还亮着，30块的到账提醒在黑底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我摸了摸茶几上的空可乐罐，上周六买的，现在捏扁了还没扔，旁边散落着几张超市小票，最大的一笔是给儿子买奶粉的，三百二，划卡的时候心都抖。 “这钱……”老婆拿脚尖踢了踢我的拖鞋，“咱妈是不是嫌麻烦啊？以前咱去蹭饭，她总说‘多双筷子的事儿’。” 我没吭声，瞅着窗外，楼下的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保洁阿姨正拿竹扫帚扫，哗啦哗啦响，跟我肚子叫的声音差不多。 “要不……去巷口那家面馆？”老婆突然站起来，头发随便抓了抓，皮筋松了，碎头发垂在脸旁边，“他家素面5块，加个蛋2块，30块够咱俩人吃撑。”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张婶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攥着个塑料袋，正把烂菜叶往里塞，见了我们，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上沾着面粉，是早上蒸馒头剩下的。 “小两口去哪啊？”张婶笑的时候，牙缺了一颗，去年摔的，一直没舍得补，“饭点了还往外跑？” “出去吃点，”老婆把手里的手机往口袋里按了按，“家里没菜了。” 张婶突然拉了拉老婆的胳膊，指了指她脚边的篮子，里面有几个西红柿，红扑扑的，蒂上还带着青，“刚从地里摘的，没打药，拿俩回去炒鸡蛋，不要钱。” 老婆摆手，“那哪行，您留着卖钱。” “卖啥钱，”张婶硬往老婆手里塞，西红柿有点凉，“你妈昨天还来问我，说你俩最近是不是手头紧，让我看着点，别让你吃不上饭。” 老婆的手顿了顿，西红柿在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妈……她咋不跟我说？” “你妈那人，”张婶叹口气，“嘴硬，去年你爸住院，她天天啃馒头，还跟你说‘医院食堂的粥挺好喝’。” 我们没去面馆，回了家。老婆把西红柿洗了，切的时候，汁水溅到脸上，她也没擦，“咱用那30块钱买袋面粉吧，晚上蒸馒头，给妈送几个。” 我去楼下小卖部买面粉，老板是个瘸腿的大爷，正拿个小本本记账，见了我，眯着眼笑，“买面粉啊？给你便宜两块，你妈昨天来买盐，说你爱吃带芝麻的馒头，让我给留着好芝麻。” 面粉袋有点沉，我拎着往回走，塑料袋勒得手疼，可心里热乎乎的，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 老婆把西红柿炒了鸡蛋，又切了个土豆，炒了盘酸辣土豆丝，都是我爱吃的。面条是早上剩的，热了热，拌着菜吃，香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正吃着，丈母娘打电话来了，“你们吃了没？我刚包了饺子，芹菜肉的，给你们送过去？” “不用不用，”老婆扒拉着面条，声音有点囔，“我们刚吃完，西红柿炒鸡蛋，张婶给的西红柿，可甜了。” “甜就好，”丈母娘在那头笑，“下午我去公园遛弯，顺道给你送点红薯，你爸昨天挖的，面得很。” 挂了电话，老婆突然说：“其实我刚才给妈打电话，不是真想吃剩饭，就是想听听她声音，上周视频，我看她头发白了好多。” 我夹了块西红柿给她，“以后每周都回去，哪怕就坐会儿，陪她看看电视。” 晚上蒸馒头的时候，老婆往面里撒芝麻，撒了一把又一把，“多撒点，妈爱吃。” 馒头出锅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暄腾腾的，咬一口，芝麻香混着面香，从嗓子眼暖到心里。 我突然想起张婶说的，“日子就像这馒头，刚开始揉的时候，硬邦邦的，多揉会儿，就软和了。” 是啊，30块钱不多，几个西红柿不贵，可这些凑到一块儿，就成了热乎乎的日子，比啥都强。 以后啊，谁不想做饭的时候，就一起揉面团，听着面发酵的声音，闻着馒头的香味，比点外卖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