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陈赓参加完授衔仪式回家。儿子赶忙问:“爸爸你这么厉害,被授予什么将?”。陈赓笑着回答了一个官职。结果儿子逢人就说父亲的官职,每个人听后都哈哈大笑。 您猜陈赓怎么回的?他要是正儿八经说“我是大将”,那就不是陈赓了。他看着孩子们,脱口而出:“爸爸是辣椒酱。” 孩子们当时就愣了,心里估计在琢磨:同学的爸爸都是少将、中将,怎么咱爸是个调味品?陈赓看着孩子们一脸懵圈的样子,乐呵呵地补了一句:“因为爸爸是湖南人,咱们湖南人爱吃辣椒,所以我就是辣椒酱啊!” 后来孩子们信以为真,出门逢人就说“我爸是辣椒酱”,惹得邻居和战友们哄堂大笑。 这事儿听着是个笑话,可细琢磨,这里头有大智慧。在陈赓眼里,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还没有一罐湖南辣椒酱来得亲切实在。这股子举重若轻的劲头,贯穿了他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今天,咱们就借着这个“辣椒酱”的由头,好好扒一扒这位“开心果将军”背后的故事。 咱们先把时间轴往回拉,拉到红军时期。那时候打仗苦啊,不仅物资紧缺,还得面对敌人的围追堵截。在那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里,陈赓的幽默感简直就是部队里的强心剂。 当时陈赓麾下有一员猛将,叫徐海东。这人打起仗来不要命,人送外号“徐老虎”。有一次战斗结束,徐海东乐呵呵地跑来找陈赓汇报,胳膊上明明挨了一枪,血流不止,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哨兵吓坏了,徐海东却摆摆手,在那吹牛皮:“没事没事,敌人的子弹都是吃素的,一碰到我徐海东的胳膊,它就拐弯跑了。” 这话传到陈赓耳朵里,他可没笑。他把徐海东叫过来,一脸严肃。这时候的陈赓,不再是那个爱开玩笑的老大哥,而是对部下生命负责的指挥官。他冷笑着问:“听说有人大言不惭,说子弹会拐弯?” 徐海东还想打哈哈,陈赓直接打断他,扶了扶眼镜,说了句特别扎实的话:“徐老虎,你给我记住了,子弹是吃荤的,是能打死人的!” 您看,这就是陈赓。他爱玩爱闹,但在打仗这就事儿上,他比谁都清醒。他不喜欢那种盲目的个人英雄主义,他要的是战士们能活着打胜仗。这种“泼冷水”式的爱护,其实比任何表扬都珍贵。虽然后来徐海东还是改不了冲锋在前的毛病,甚至在没麻药的情况下做手术,疼晕过去也不吭声,但陈赓这番话,绝对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记。 再聊聊延安时期的一件趣事,这事儿能让您笑出声,也能让您品出那时候革命战友之间那种纯粹的感情。 那时候延安搞大生产运动,提倡自力更生。当时的晋绥联防军旅长黄永胜,这人有个特长,会吃,也会做。他养猪是把好手,被戏称为“养猪状元”。后来他在延安开了家“红星酒楼”,生意那叫一个火爆。 陈赓那时候正好回延安述职。听说老战友开了酒楼,那必须得去“捧捧场”。他带着人去吃了一顿好的,酒足饭饱之后,您猜怎么着?他没结账,直接抬屁股就要走。 黄永胜一看是陈赓,赶紧出来招呼。那时候大家津贴都少,黄永胜客气了一句:“陈旅长是老革命,这顿饭我请了,以后像您这样的老革命来,一律不收钱!” 这本来是一句客套话,或者说是给老战友的面子。可陈赓是谁啊?他立马抓住了这句话的“漏洞”。回去之后,他逢人就宣传:“哎,大家都去黄永胜那酒楼吃饭啊,他说了,老革命去吃饭都不收钱,菜还特好吃!” 好家伙,这广告一打出去,延安的老战友们那是蜂拥而至。黄永胜是个实诚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硬着头皮免单。结果没过多久,这家生意兴隆的红星酒楼,硬生生被这群只吃饭不给钱的“老革命”给吃倒闭了。 如果咱们只把陈赓看作一个爱开玩笑的“开心果”,那就太小看这位开国大将了。他的幽默,其实是一种极高的人生境界。 他出身将门,黄埔一期“三杰”之一,救过蒋介石的命,搞过最危险的地下特科工作,经历过长征,打过抗日,指挥过解放战争,还去了朝鲜战场,最后更是呕心沥血创建了哈军工。他这一辈子,见惯了生死,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很多和他同期的战友,比如卢冬生、周逸群,都很早就牺牲了。陈赓心里其实比谁都沉重。但他选择用笑声来面对这一切。他把对牺牲战友的怀念,深埋在心底;把乐观和希望,挂在脸上传染给身边的人。 回到开头那个“辣椒酱”的故事。为什么陈赓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炫耀自己的大将军衔?除了湖南人的幽默天性,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谦逊。 他曾多次感慨:“和那些为中国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牺牲了的战友们相比,我能坚持到革命胜利,看到新中国成立,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在他看来,这显赫的军衔,不仅仅属于他个人,更属于那些牺牲在长征路上、抗日战场上的千千万万无名英雄。如果自己拿着这个军衔在家里摆谱、在孩子面前炫耀,那就是对先烈的一种亵渎。 可惜的是,天妒英才。这样一位生性豁达、战功赫赫的将军,1961年就因病早逝,年仅58岁。他走得太早了,没能看到后来国家更繁荣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