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子赶海发现一个超大水母,直接跑到海里把水母拉上岸,无知有多可怕。两名赶海女子的举动令人胆寒,这两名赶海者此时完全不清楚,眼前巨大的水母即使脱离深海,甚至已经死亡,水母体表携带的刺细胞依然具备致命杀伤力。 当赶海女子的手触碰水母身体的瞬间,刺细胞内的微型毒针已经在生化机制驱动下弹出,准备把毒液注入人类的皮肤。这两名当事人会有怎样的下场,两名涉事女子是否会遭遇神经麻痹或心脏停跳的危局,只能从人类过往遭遇水母的历史记录中寻找答案。 水母是极其古老的海洋物种,许多大型水母不仅体型惊人,携带的毒素更是不容小觑。两名女游客徒手拖拽巨型水母的行为,暴露出当事人极度欠缺海洋常识。 了解大型水母的真实破坏力,需要回顾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事件。 2009年10月下旬至11月初,日本周边海域遭遇了越前水母的大规模爆发。日本千叶县铫子市外海的太平洋海域上,一艘十吨级的日本拖网渔船“第3新祥丸”号正在进行常规拖网捕捞作业。 三名船员站在甲板上,准备将放入海中的渔网收回。 作业人员启动起网机,起网机的电机发出沉重的轰鸣声。渔网的重量远远超出了当事渔民的预期。这几名渔夫心里盘算着这次肯定捕获了满网的高经济价值鱼类,脸上流露出丰收的喜悦。 渔网渐渐浮出海面,网底并没有打捞者期盼的渔获,而是挤满了数十只体型庞大的越前水母。越前水母的学名是Nemopilema nomurai,又称沙海蜇,伞径最大长达两米,单只越前水母的重量高达两百公斤。 2000年以后,由于人类过度捕捞导致海龟等掠食性天敌锐减,叠加沿海工业排放造成的富营养化以及全球变暖,越前水母在东海和日本海大量繁殖。 数十只越前水母堆积在渔网底部,产生了数吨重的死重。起网机的钢缆剧烈拉扯着渔网,数吨重量瞬间偏向“第3新祥丸”号船体一侧。 十吨级渔船的稳性极限瞬间被打破,船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第3新祥丸”号直截在海面上翻覆沉没。 落水者跌入冰冷的海水中,绝望与恐惧充斥着求生者的内心。万幸当时附近海域还有其他友船正在作业,听到呼救声后迅速赶来,三名遇险者最终被全部救起,未造成人员伤亡。 超大水母击沉人类钢铁渔船的事件震惊世界,迫使日本水产厅立刻拨款研发带有切割水母功能的新型排阻网,以应对海洋生态失衡带来的巨大威胁。 巨型水母的威胁不仅停留在深海作业中。2010年7月21日下午,美国新罕布什尔州赖伊市的沃利斯沙滩州立公园,数千名海滩游客正在浅水区游泳嬉戏。 炎热的盛夏里,游玩者十分放松,完全没有防备心。一只重约十八公斤的巨型狮鬃水母随近岸海浪冲入浅水区。狮鬃水母的学名是Cyanea capillata,主要生活在北大西洋等较冷水域,伞盖下方的触手数量多达一千两百条。 这只狮鬃水母进入浅水区时大概率已经处于濒死状态或者已经死亡。在海浪剧烈的拍打和翻滚下,狮鬃水母庞大的身体在海水中解体,长达三十米的触手碎裂成无数段,随海流步满在整个游泳区。戏水者完全没有察觉到水下的隐形危机。 突然,海水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百五十多名受害者感到皮肤传来极度剧烈的痛楚。成年游客和儿童陷入集体恐慌,急忙往沙滩方向逃跑。 大批受伤者的皮肤大面积接触到了脱落的狮鬃水母触手。水母触手上的刺细胞脱离母体后依然保持机械式生化触发机制。只要有外力触碰,微小毒素微管就会瞬间弹出注入毒液。 海滩救生员立刻吹响哨声疏散全部人员,急救队伍带上大量白醋和温水赶到现场为伤者处理伤口。白醋中的醋酸可以中和并抑制水母刺细胞的进一步发射。 虽然没有出现严重过敏性休克等危及生命的情况,但这起事件成为了北美历史上单只水母造成人类受伤人数最多密集的公共安全事故。事故严厉警告公众绝不能靠近搁浅的死水母。 人类即便待在最高级别安全标准的现代工业设施内,水母群体带来的破坏力同样惊人。2013年9月底至10月1日,瑞典东南沿海的奥斯卡港核电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股波罗的海洋流将极其庞大的海月水母群推向瑞典海岸。 10月1日左右,海月水母群随着海水涌入奥斯卡港核电站冷却水进水系统。奥斯卡港核电站3号反映堆是当时世界上发电量最大的沸水反应堆之一,运行过程产生巨大热量,需要抽取数以万吨计的海水降温。 核电站进水管口虽然设有过滤网和旋转滤网,旨在阻挡大型杂物和海洋生物,但是海月水母的身体百分之九十五是由水分组成。 当数以吨计的海月水母被巨大吸力拉向滤网时,海月水母柔软的身体被水压挤碎,紧紧贴合在滤网网眼上,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黏液层。 核电站控制室内警报大作,运维工程师看着监控屏幕上急剧减少的进水流量,内心极度焦急与恐慌。值班人员深知冷却系统流量不足会导致反应堆热量无法散发,如果不加干预,极易引发严重核泄漏或者反应堆熔毁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