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再次语出惊人!他表示,美国科学的强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它不仅没有衰退,还会在今后几十年内,引领世界的发展!”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中美教育的差异:“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 聚光灯打在施一公的脸上,现场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就在几秒钟前,台下的观众还满怀期待,等着这位放弃普林斯顿终身教职、毅然回国的科学界顶流,讲几句“中国科研全面赶超”的提气话,毕竟我们的5G基站铺满了高原和海岛,我们的北斗卫星在这个月依然精准指引着全球的交通,大飞机的轰鸣声早已响彻云霄。 但施一公没有顺着大家的情绪走,他语气平静,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枚深水炸弹:“美国科学的强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它不仅没有衰退,还会在今后几十年内,引领世界的发展。” 紧接着他表示,差距的核心不在别处,就在教育,“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这是一位在普林斯顿分子生物学系35岁就拿到终身教职的顶尖学者,在看透了太平洋两岸的底牌后,发出的最焦急的预警。 为什么应用层面的狂飙突进,掩盖不了基础科学的隐忧?看看数据就懂了:全球Top20的大学,美国依然占据大半壁江山,2000年以来,超过50%的诺贝尔自然科学奖被美国科学家拿走,这背后是一场关于“盆景”与“森林”的残酷博弈。 想象一下我们的教育流水线,如果我们有一万个孩子,他们就像被精心修剪的盆景,如果你是那个学生,你的任务是消灭错误,数学考了98分,没人会为你喝彩,家长和老师只会盯着那丢失的2分,逼着你通过海量的刷题把棱角磨平,把“标准答案”刻进骨髓。 这种模式极其高效,我们制造了全球“均值”最高的人才库,随便拉出一个中国高中生,基础知识的扎实程度大概率完爆美国同龄人,我们拥有了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军团,这是中国制造的钢铁基石。 但代价是什么?代价是我们切断了“方差”,那些偏科的、爱胡思乱想的、想研究“蚂蚁怎么打架”的孩子,因为不符合标准尺寸,被修剪掉了。 反观美国,特别是他们的顶尖科研生态,像极了一片原始森林,那里的基础教育“均值”低得吓人,连找零钱都算不明白的学生比比皆是,但这个混乱的系统,拼命在保护那些“方差”极大的异类。 施一公在普林斯顿执教时深受触动,课堂上美国学生最擅长的就是“找茬”,老师刚讲一个结论,学生立马跳出来:“教授,我不这么认为。”老师不生气,反而两眼放光,而在我们的课堂里,学生们最擅长的是沉默和记录,因为从小到大,凡是和标准答案不一样的,通常都是错的。 这种差异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在已知的领域,我们是无敌的追赶者,但在没有人涉足的科学荒原,当没有“标准答案”可以背诵时,我们的孩子往往会迷路。 更要命的是,创新的死敌不仅仅是标准答案,还有那个高悬在所有科研人员头顶的词KPI,把时钟拨回1975年,几位美国科学家提出了一个近乎疯癫的设想:在地球上通过激光干涉,去聆听13亿光年外黑洞碰撞的声音,这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LIGO引力波项目。 如果这个项目放在讲究“投入产出比”的环境里,它活不过第一集,几十亿美金砸进去,整整40年,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但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支持下,这个项目居然存活了下来,没人催着科学家交“年度论文KPI”,没人问“这东西能带来多少GDP”,科学家们就在那里慢慢磨,一代人头发白了,下一代人接着听,直到2015年,人类终于第一次听到了宇宙的涟漪。 这就是施一公所敬畏的“强大”,这种强大不是此时此刻谁造的手机更多,而是拥有一套允许天才去“浪费时间”、允许怪才去“异想天开”的奢侈机制。 而我们呢?施一公最痛心的一刻,往往发生在大一新生的讲座上,当那些才华横溢的理科状元举手提问,问的却是:“老师,这个专业将来赚钱多吗?” 当最聪明的头脑都在计算“投入产出比”,都在流向金融和管理,谁来做那些可能十年不出成果、但能改变人类认知的“硬骨头”? 施一公没有止步于愤怒,他脱下了普林斯顿的长袍,在杭州的一角搞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西湖实验”。 校园里,本科生可以染着头发、戴着耳环,不分年级地主导实验室项目,这看起来是离经叛道,本质上是在归还被剥夺已久的“学术人格”,那种敢于胡思乱想、敢于挑战权威的野性。 这是一个漫长的赌局,施一公心里清楚,中国在应用技术上的成就值得骄傲,但只有当我们的教育开始容忍“非标准答案”,当社会开始尊重那些看似“无用”的探索,他所担忧的那个“几十年的引领差距”,才有可能真正被填平。 毕竟科学的最高峰,从来不是靠刷题刷出来的,而是靠那些被保护得很好的好奇心,硬生生闯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