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

山有芷 2026-02-10 16:31:22

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没想到的是,华师大的录取分数线才189分,而北大的分数线也只有270分。那么,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1977年的冬天,湖北麻城的那个小村落冷得刺骨,在信息彻底真空的年代,几十万考生的命运被几张邮寄的薄纸决定,戴建业手里捏着那个后来改写他一生的分数:289分,这是一个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数字。   那一年的满分是500分,289分在荒芜的农村并不显山露水,因为没人告诉他,远在北京的那所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录取线仅仅划到了270分,更荒诞的是他最终去往的华中师范大学,门槛低得让人咋舌:189分,这是一个典型的“高分低就”事故。   整整100分的级差,被他稀里糊涂地浪费在了填报志愿的那个下午,村里人知道后炸了锅,甚至有人替他捶胸顿足,觉得这娃亏大发了,但戴建业当时只是愣了一会儿,他以为自己只配读个师范,毕竟能跳出农门端上铁饭碗,就已经耗尽了那个穷家所有的运气。   1973年,会发现这个后来满嘴陶渊明的老头,本该是个数学家,他在全县2000多人的数学竞赛里硬生生杀进前三,案头堆着老师送的《初等代数》和《初等几何》书页都被翻烂了,那是理性的世界,非黑即白,他是那里的王,改变发生在高二那次莫名其妙的语文作业。   为了应付差事,他跑去图书馆“借”了三首诗,改头换面交了上去,结果老师当众表扬这位“小诗人”虚荣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就因为这一句轻飘飘的夸奖,他背叛了数学,这种背叛是有代价的。   进入华师大中文系后,枯燥的古文让他几度崩溃,想转系回数学,却被母亲以跳水塘相逼,硬生生按回了书桌前,从抄诗的蝴蝶效应,到志愿填报的信息黑箱,再到母亲的死谏,生活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把他摁在了古典文学这张冷板凳上。   日子如果不翻起波澜,戴建业也就是个在大武汉教书的普通教授,直到生存的重压像液压机一样碾下来。   2018年以前,他的账本上全是红色的赤字,妻子何小平确诊肺癌,那是一种吞金兽般的病,靶向药不论盒卖,论粒算,每一粒吞下去的都是普通家庭几个月的积蓄,这时候,你再跟他谈文人风骨,简直就是骂人。   为了给妻子续命,戴建业干了一件让学界侧目的事:他开始疯狂“走穴”高铁票攒了厚厚一沓,哪里给钱就去哪里讲,有人在台下嘀咕,说这教授怎么一股铜臭味,连清高都不要了,他听到后只是顿了顿,把话撂在了明处:在生死面前,面子这玩意儿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多讲一场,她就能多吃几粒药,多在这个世界赖几天,也就是在那一年,短视频的风口撞上了这个拼命的老头,他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把陶渊明讲成了“种草大户”把苏东坡讲成了“吃货”单日点击量破2000万,流量像洪水一样涌来,最终都变现成了妻子的医药费。   这是一场悲壮的交换,他把原本属于书斋的严肃学术,嚼碎了喂给大众,换取的是妻子在这个世界上多留存的时间,可惜人终究算不过天。   2020年那个灰暗的春天,何小平还是走了,戴建业做了一个极度深情的举动:他把妻子的骨灰盒留在了卧室,足足放了大半年,每天早上醒来,先跟盒子里的那个人聊两句家常,仿佛她还在灶台边忙活。   后来他在直播间讲苏东坡的《江城子》念到“十年生死两茫茫”时,当着几百万网友的面,声音哽咽,老泪纵横,那一刻,所有的网红标签都碎了一地,剩下的只有一个痛失所爱的普通老人。   如果当年信息通畅,戴建业如愿去了北大,他的人生轨迹将完全是另一条抛物线,他会成为京城的学者,但他绝不会遇到那个叫何小平的城里姑娘,他在后来的书里、课里反复念叨一个观点:没去北大,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外收获”。   因为和妻子的相遇,哪怕只有几十年的缘分,其重量也远超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如今六十多岁的戴建业依旧活跃,书一本接一本地出,《澄明之境》也好,《我的个天》也罢,字里行间那种通透,是生活硬生生熬出来的。   他用四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个朴素的博弈论道理:人生没有完美的志愿表,所谓的“第一志愿”往往只是一个幻觉,那张289分的成绩单,确实是一张烂牌,但他硬是把它打成了王炸。信息来源:中国网三农——学生问戴建业教授:错失北大后悔吗?戴老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0 阅读:4
山有芷

山有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