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一个40多岁的监狱长巡视牢房,相中了两个体态丰盈,乳房足够大的年轻女囚。连夜让她们住进了干净的牢房,铺好床,转身就送来一个婴儿,“好好照顾他! 巫蛊案一爆,整个朝廷都乱了套。太子刘据被牵连,谁都不敢怠慢,连婴儿也没能幸免。朝廷人手不够,丙吉——这个老油条狱官——又被叫了回来,专门盯郡邸狱的事。 丙吉一进门,就感觉空气里都带着腐味和压抑。这里关的可不是普通犯人,从太子党到一些宗室亲信,无一例外,连襁褓里的孩子也在。 婴儿的啼哭声在狭小的牢房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每个人,命运有多么残酷。 丙吉走在狭窄的石板路上,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每个牢门。他很快注意到两个年轻女子。 一个叫胡组,渭城人,面色虽苍白,但眼神里透着倔强和戒备;另一个叫郭征卿,淮阳人,姿容秀美,却带着一股柔中带韧的气质。 她们被关在一起,牢房狭小,连翻身的空间都不够,但从她们的动作里,丙吉看出两人都不甘心被命运完全压垮。 丙吉心里打了主意。狱中没人能照顾婴儿刘病已,唯有这两个年轻女子可能行得通。他连夜安排,把胡组和郭征卿迁到干净的牢房,铺好床,整理好被褥。 搬孩子的时候,丙吉蹲下,把小小的襁褓轻轻放在她们面前:“这孩子叫刘病已,你们照顾好他。” 胡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像怕碰碎了一个瓷娃娃。郭征卿也俯身,握着孩子的小手,心里五味杂陈——她们都是犯人,可这个小小的生命,让她们突然明白了责任的重量。 孩子的名字虽然奇怪,甚至有些贱,却带着生存的希望:“病已”,生过病就好,生存下来就好。 夜里,狱里的哭声、喊声此起彼伏,婴儿时不时嚎哭。胡组抱着他,在床边轻轻晃动,哄他入睡;郭征卿坐在旁边,默默整理衣物,把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 她们在这阴冷的牢房里,尽可能创造一点温暖,一点安全感。 可狱中的日子并不平静。有人私下议论:“丙吉怎么会对婴儿这么上心?这孩子可是太子的血脉,万一朝廷知道,他会不会惹来麻烦?” 胡组听到议论,心里一紧,却又咬牙不让恐惧显露出来:“别管别人怎么说,我们先把孩子养活再说。”郭征卿点点头,眼神坚定。 有一天,狱里来了检查的官员,专门巡视囚犯的生活情况。丙吉暗中提醒两位女子:“不要出声,不要惹麻烦。” 胡组和郭征卿互相对视,心里一阵紧张,但她们仍然抱着刘病已,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安静下来。官员检查完毕,没发现异常。两人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落下。 随着时间推移,刘病已渐渐长大,身体虽瘦小,但眼神清澈灵动。胡组和郭征卿每天轮流抱他、喂他奶、哄他入睡。 胡组喜欢给他讲故事,把外面世界的奇闻趣事编成童话;郭征卿则轻轻唱歌,哪怕声音低微,也带着母亲般的温柔。 狱中的其他囚犯看着她们,偷偷摇头:囚犯也会有母性吗?可是没人敢打扰,这孩子在她们手里,就像有了保护神。 丙吉每日巡视,总会远远看一眼。他看到刘病已咿咿呀呀地笑,心里微微一松。外面宫廷的风波他管不了,但至少狱中这小生命,他能守护。 夜里,他会悄悄把干净的衣物和食物放在床边,不让任何人发现。狱里的规矩残酷,可他知道,这点微小的温暖可能就是孩子活下去的希望。 有一次,狱中爆发小规模骚乱,几个囚犯争吵甚至打起来,胡组抱着刘病已躲在床角,郭征卿护在她们面前,眼神坚决。 丙吉立刻冲入牢房,用威严镇住争吵的人,顺手抱起哭闹的孩子,低声安抚:“没事了,一切都没事。”那一刻,牢房里短暂的安静,让人感到奇迹般的宁静。 日复一日,刘病已在胡组和郭征卿的照料下慢慢长大,狱中的阴霾似乎也被一点点驱散。他学会了咿呀学语,伸手抓住两位女子的手指,仿佛明白,她们就是他的世界。 丙吉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在权谋和罪恶的阴影下,仍有人心存温情,仍有生命被细心守护,这就是人世间最脆弱却最坚韧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