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文辉如果炸了泸定桥,红军可能全军覆没,他为何不炸? 那副官此时的心里正美得冒泡,腰杆子挺得笔直,脸上那股得意劲儿简直像刚刚捡了个金元宝,他手里攥着来自南京那位“蒋先生”的加急电令,满脑子都是几百年前清军在大渡河畔活捉石达开的“光辉战绩”。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既然那是红军北上的必经之路,我们只要按下起爆器,那震天的一声响之后,剩下的不就是“瓮中捉鳖”吗,这份心思其实在他肚子里转悠好久了,怕大老板嫌他多嘴才一直憋着。 这下好了,有了南京那边的尚方宝剑,他和上面算是“心有灵犀”这一仗打赢了,加官进爵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说不定还能去南京那位麾下谋个更有油水的差事“我呸”。 还没等副官那张邀功的嘴合拢,迎面泼来的不是奖赏,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刘文辉瞪着眼前的这个心腹。 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升官想疯了是吧,怎么着,嫌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你既然那么听蒋先生的话,干脆收拾收拾去投奔他,哪怕把整个四川送给他当见面礼也没人拦着你”这一下转折来得太猛,把副官骂得整个人都懵了。 他像个丈二的和尚,手里的文件不知该放哪儿,脸上那股子聪明劲瞬间变成了尴尬的傻笑,刚才还觉得自己是再世诸葛亮,这一眨眼怎么就成了长官口里的“猪脑子”眼瞅着刘文辉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气喘得也没那么粗了,副官这才壮着胆子凑上去。 一边给人端茶倒水赔笑脸,一边极其诚恳地请教:“军长,您消消气,小人我是真糊涂,我是真想不通啊,把桥炸了断了红军的后路,这明明是那个谁都挑不出毛病的万全之策,这里面到底有啥我看不透的坑”。 刘文辉接过水杯润了润喉咙,斜眼瞅了瞅这个一脸委屈的部下,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他和这些满脑子只知道立功的手下最大的区别——这帮人看的是眼前的仗,他看的是脚下的地盘“你是真傻还是跟我装糊涂”刘文辉指了指外面。 “我问你,我们这块地盘,是按什么来分的,这大渡河算什么”副官眨巴眨巴眼,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防区在大渡河南北都有,河就是个界线,南边连着贵北那一带”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好像也被噎住了一下,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刘文辉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点了点桌子:“亏你自己也知道还有南边的地盘,你把泸定桥一炸,红军是过不去了,那我们呢,我们的人要是想南下怎么办,以后要是北边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往哪儿退”。 这时候副官才算是有得醍醐灌顶的意思,在刘文辉的算盘里,这一炸,炸断的不仅仅是一座铁索桥,更是他手里地盘的完整性,蒋介石那位“总裁”的算盘打得精,名为剿灭红军,实则早就盯着四川这块肥肉流口水。 “蒋先生早就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找个理由解了我的职,吞了我的兵”刘文辉眼神阴沉下来,也不藏着掖着了“如果桥断了,我不但失去了对南岸的控制,更等于把自己困死在北边,到时候他前后一夹击,真正变成‘瓮中之鳖’的是谁,是你我”。 说到底,所谓的“借古喻今”在刘文辉看来简直是个笑话,石达那是没人不想弄死他,但现在的局势不一样,对于这位“西康王”来说,最大的威胁压根就不是红军,那帮穿着草鞋的队伍早就派人来通过气,人家的目的是北上陕北抗日,只要这边让开条路。 绝不在四川搞事情动摇他的统治,既然双方有了这么个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何苦为了讨好一个想吞并自己的蒋介石,去跟红军这帮连命都敢豁出去的狠角色死磕“到时候奖金是领了,就怕你有命赚钱没命花”。 刘文辉这话并非危言耸听,如果真按副官的主意把桥炸得粉碎,不仅是给自己挖坟墓,更是断绝了日后谈判的所有退路,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副官后背顿时起了一层冷汗,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长官会发那么大火。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战术问题,这是一场极为凶险的政治博弈,如果真听了南京的调遣,那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可戏还是得做,南京既然发了明码电报,总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那是明着抗命。 最后,刘文辉拿出了那套最具四川军阀特色的折中方案:“炸桥是绝不可能炸的,那是自毁长城,你去,派人把桥上的木板给拆了”只拆板,不炸桥,这简直是一个精妙的政治隐喻,对于南京方面,你看我已经把桥毁得无法通行了,尽了“剿匪”的责。 对于红军方面,这光秃秃的铁索虽然难走,但毕竟桥还在,生机尚存,而对于刘文辉自己,既没跟红军结下死仇,又保住了连通南北的命脉,还顺便让蒋介石抓不住把柄,至于红军能不能爬过去,那就看天意和本事了,反正他刘文辉的大门,并没有真正关死。 信息来源:中国军事网1935年,如果敌人炸毁泸定桥,红军可能会全军覆没。刘文辉为什么不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