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这孩子你要吗?”对方如获至宝:“我要!我要!”没想到40年后男孩会让他泪流满面。 1979年,46岁的内蒙古汉子董栋小,原本的人生剧本已经被“撕”得粉碎,短短一年间,老天爷仿佛在他心口上连捅了几刀:两个亲生儿子接连夭折,妻子也在绝望中改嫁离去,留给他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家和年迈的老母亲。 那段日子的董栋小,眼里看不到一丝光,甚至几次走到了轻生的边缘,那是1979年4月的一个晚上,村里一对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夫妻找上门来,他们怀里抱着一个才两个月大的男婴,言语间满是无奈:“老董,家里孩子实在太多了,这日子没法过,这娃你能收下吗”。 在物资极度匮乏的七十年代,多一张嘴往往意味着全家挨饿,一边是生计所迫想要“扔包袱”一边是家破人亡急需活下去的理由,董栋小几乎是颤抖着接过了这个像猫儿一样虚弱的婴儿,那一刻,他灰暗的世界里突然透进来一道刺眼的光。 他没犹豫,甚至欣喜若狂地喊出了“我要”他给孩子取名“董永在”这三个字里,藏着一个遭受重创的中年男人最卑微也最深沉的祈愿,永远都在,别再离开,然而情感的宣泄之后,是冰冷的现实,一个单身汉养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谈何容易。 孩子饿得哇哇哭,家里却没有半滴奶水,董栋小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做出了一个让邻居们咋舌的决定:他把家里那头原本指望过年的猪,连同大半缸粮食全卖了,拿着这笔“巨款”他硬是给小永在请到了一个奶妈,这一喂就是八个月。 为了把这个并非亲生的孩子拉扯大,董栋小几乎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建筑工地上,别人扛一袋沙,他为了多赚点工分,咬牙扛两袋,工友们吃饭时还能有点油水,他为了省钱给孩子买羊奶补充营养,自己常年就着凉水啃干馍。 周围不是没有风言风语,有人看着心疼,劝他:“老董,这又不是你的种,别把命搭进去”董栋小听到这话总是罕见地发火,只有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憨厚的老农,他红着眼吼道:“这就是我亲儿子”。 这种拼命的三郎精神,虽然换来了小永在的茁壮成长,却也累垮了董栋小的身子,而从小在这种“笨拙”父爱里泡大的董永在,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早熟,上小学时,别家孩子语文数学各用一个本子,董永在为了省钱,把所有作业都挤在一个本子上密密麻麻地写。 这一幕被董栋小看见,这位没读过几天书的父亲眼眶红了,第二天就去供销社扛了两天货,给儿子换回了一大摞崭新的作业本和铅笔,因为他心里有杆秤: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的书桌,随着年岁增长,父子俩的角色开始悄悄互换。 初中时,为了省下那笔对家里来说是天文数字的住宿费,董永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徒步6公里去上学,风雨无阻,看到儿子那双磨得不成样子的鞋,父亲心如刀绞,儿子却笑着说这是在锻炼身体。 到了农忙时节,只要父亲一病倒,稚嫩的董永在就冲进麦田,从割麦到背麦,再到回家生火熬药,他用稚嫩的肩膀试图扛起父亲曾经扛过的天,老天爷终究是不负苦心人的,高中三年,因为成绩太过优异且家庭特殊,校长免去了他的学杂费。 董永在也争气,年年是三好学生,家里的奖状贴了一层又一层,到了考大学的关口,为了彻底减轻家里的负担,他放弃了更时髦的选择,报考了免学费的内蒙古师范大学,大学四年,这个从贫瘠土地里走出来的青年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卖冷饮、做家教、摆地摊,他不仅养活了自己,还攒下钱寄给那身体佝偻的老父亲,毕业后,优秀的董永在被特招入伍,这成了他人生起飞的跑道,从排长干到指导员,再到攻读研究生、考上国防大学博士,曾经那个差点被送人的弃婴,一步步成长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2011年,董永在晋升上校,在天津安了家,这时候的董栋小,已经是80岁的高龄,腿脚早已不灵便,按照常理,给足赡养费或许已是孝顺,但董永在没这么做,工作刚一落定,他就火急火燎地把老父亲接到了身边。 这时候,那个曾经扛两袋沙的强壮父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老小孩,身为上校的董永在,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陪老爹散步、看电视,每周末亲自给老人洗澡,甚至每晚端来热水给那双布满老茧的脚按摩。 最让人动容的一幕发生在2019年,那年董永在调入军事科学院,工作强度陡增,出差成了家常便饭,把90岁的老父独自留在家,他不放心,于是这位军官向组织递交了一份特殊的申请“带父上班”。 领导被这份孝心打动,破例批准,从此,军营里多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无论走到哪,这位军官身边总跟着一位耄耋老人,董永在曾说,只要父亲在身边,他心里就踏实,这何尝不是董栋小当年的心声。 四十年前,是这个婴儿让他觉得活着有盼头,四十年后,是这个儿子让他觉得老去不可怕,这对半路组成的父子,用四十年光阴,把“你养我小,我护你老”这八个字,刻进了彼此的生命里。 信息来源:心怀感恩,他朝着光辉顶点奋力前行……—中国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