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夏天的白公馆,一个身影在院子里疯跑,囚服破烂得像块抹布,头发黏成一团。

越越看历史 2026-01-08 15:28:53

1947年夏天的白公馆,一个身影在院子里疯跑,囚服破烂得像块抹布,头发黏成一团。 特务头子沈醉站在二楼,手里的马鞭敲着栏杆,这“韩疯子”关了十几年,今天跑起来怎么带着股劲? 院子里的“疯子”其实在数步子。 从牢房到墙角是28步,转弯到水槽是15步,韩子栋每天这样跑,跑了十年。 看守笑他傻,把馊饭倒在地上,他就趴在那儿啃,嘴角还挂着涎水。 黄显声将军在日记里写:“韩某疯状日甚,唯见小儿宋振中,眼神偶有清明。”那时“小萝卜头”总偷偷塞给他半块窝头,他接过来就往嘴里塞,手指却悄悄在孩子手心划了个“党”字。 1934年的北平还飘着雪,东交民巷的灯笼照着韩子栋的脸。 叛徒指着他说“就是他”,特务的枪托砸在背上,他咬着牙没哼一声。 后来的审讯室里,辣椒水灌进喉咙,烙铁烫在胳膊上,他看着天花板想,不能死,北方局的机密还在脑子里。 直到1937年春天,隔壁牢房的同志被拉出去枪毙,他突然明白,硬扛不如装疯。 装疯比真疯难。 他故意在饭里拌泥,半夜对着墙傻笑,把看守递来的烟卷掰碎了撒头上。 有次新来的特务不信,拿鞭子抽他,他硬是没躲,反而抱着特务的腿啃,吓得对方再也不敢靠近。 时间长了,“韩疯子”成了白公馆的活道具,看守懒得管他,有时还让他跟着出去采购。 他就借着挑菜的功夫,记路边的路标,数嘉陵江的船。 1947年8月18日那天,看守卢兆春的麻将局散得晚。 韩子栋拎着菜篮子往外走,心里算着时间。 茶馆厕所的木窗没插销,他翻出去时,囚服的袖子被钉子勾破了个口子。 江边的艄公正收拾船,他掏出藏在鞋底的钞票那是攒了五年的咸菜钱。 “老师傅,送我到对岸。”艄公看着他破烂的衣服,刚要拒绝,他突然压低声音:“我是共产党,要去找部队。” 跑了没多远,村子里的恶犬扑上来,腿肚子被撕开道口子。 他拖着伤腿往山上爬,血滴在草叶上,像一路红脚印。 后来药农救了他,高烧昏迷时,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北平的街道。 再醒来,天已亮透,远处的山坳里飘着炊烟,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曾藏着北方局的联络名单,现在只藏着一口气活下去,找到党。 后来人们在嘉陵江边捡到那件破烂的囚服,衣角还沾着江泥。 韩子栋总说,那天艄公接过钞票的手在抖,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那句“我要去找共产党”。 十四年疯癫,他把信仰藏在傻笑里,把自由刻在了江水上。 现在白公馆的院子里,偶尔还有游客学着当年的样子数步子,28步,15步,数到水槽边就停下那里好像还蹲着个啃窝头的“疯子”,眼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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