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夏天,一女两男到故宫游玩,那个女子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大殿的气派和我太般配了,等我做了皇帝,也要建一座这样的宫殿。” 旁边两名男子没有笑,反而一脸认真地点头。 游客只当这是疯话。可在山东安丘石堆镇,有些人真把这个女人当成“女皇”。她原名晁秀花,后来给自己改名晁正坤,还编出一个吓人的名号:“大圣王朝”开国皇帝。 事情说荒唐,其实一开始并不轰动。 晁秀花读过小学,当过生产队妇女队长。那几年,她在村里说话有人听,做事有人围着。可生产队撤销后,她突然从“管事的人”变成普通农妇,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 村里放《武则天》,她听得入迷。一个普通女人,越听越觉得自己也不该只守着锅台和地头。 她先从“治病”开始。 跟赤脚医生学过一点皮毛后,她给人看头疼脑热。看病前还要装模作样拜一拜,嘴里念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恰好有几个人小病好了,村里就开始传:她身上有神。 这种传言一旦有人信,就会越滚越大。 晁秀花找来张金健,编出所谓“青华圣教”,又说自己是“三圣母下凡”,身上有龙气。信徒越聚越多,钱也开始流进来。她从故宫回来后,更像被那座大殿点燃了野心。 她用信徒供的钱盖起一个土院子,贴黄纸,刷泥墙,穿上黄色戏袍,戴着廉价皇冠,坐在自制的“龙椅”上登基。张金健成了“内阁首辅”,骨干们也被封成丞相、将军。 最可怕的不是她演得像不像,而是有人真愿意跪下去。 为了一个“丞相”名头,信徒之间能争得脸红脖子粗;为了所谓“皇恩”,有人把家里的年轻男子送到她身边。荒唐的戏,一旦披上权力外衣,就开始伤人。 到了1988年,晁正坤已经不满足于村里的小圈子。她派所谓“御前将军”带着黄旗进城宣扬,嘴里喊着包治百病,旗上写着“奉天承运”一类的字样。 警察很快注意到,这不是单纯的胡闹,而是有组织、有分工的邪教团伙。 那座“皇宫”被包围时,晁正坤还坐在宝座上,等着她想象中的千军万马来护驾。可来的不是军队,是法律。 她被带走时仍反复说自己是神仙,不能被凡人处置。 1990年,这场荒唐迷梦走到尽头,晁正坤被依法判处死刑。一个农妇从失落到迷信,从迷信到权力幻觉,最后把自己和一群追随者都拖进深坑。 故宫那句“我也要建一座宫殿”,现在听来不像笑话,更像一个危险的开端。 人一旦把虚荣当天命,把别人下跪当本事,离塌台就不远了。 晁正坤 大圣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