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1年,金圣叹被砍头时,他悄悄对刽子手说:“我耳朵里有200两银票,你先砍我,钱就归你了!”刽子手听后大喜,这买卖可干,手起刀落,刽子手赶忙捡起纸团,然而打开后,大惊失色! 1661年,南京江宁刑场,正午的阳光直直打在地上。 五十四岁的金圣叹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这人在江南名气最大,临死前还跟看守要了一碗酒,喝完才上路。 他朝身旁的刽子手努了努嘴,小声说了一句让人想不到的话:自己耳朵里有二百两银票,谁第一个砍他的头,钱就归谁。 刽子手一听动了心。 等到午时三刻,手起刀落,赶紧蹲下身去耳朵里找。 两个耳孔里各抠出一团纸,打开一看——一张写着“好”,一张写着“疼”,连起来念:好疼。 刽子手当场愣住,旁边的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事最早记载在清代《辛丑纪闻》《哭庙记略》里,传了几百年,把一个砍头的场面传成了一出黑色幽默。 金圣叹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就不按常理出牌。 他本名张采,苏州人,从小聪明,五岁背唐诗,八岁就敢改《诗经》里的句子。 他读书时迷上了《西厢记》,先生问他怎么敢看这种书,他当场怼回去说《诗经》里也写爱情,凭什么《西厢记》就看不得。 更出名的是他的科举考试。有一回题目问“西子来矣”,他写“开东城西子不来,开南城西子不来,开北城西子不来,开西城西子来矣,吾乃喜见美人矣”。 主考官气得直接判他永不录用。 还有一次题目问“如此则动心否乎”,他连写了三十九个“动”字就交卷了。 主考官只能批一句“此乃疯癫之人也”。 这人要是活在今天,怕不是段子手祖师爷。 不过金圣叹不光会耍嘴皮子。他评点过《离骚》《庄子》《史记》《杜甫诗》《水浒传》《西厢记》,合称“六才子书”。 这在当时是惊天动地的事,因为正经读书人眼里只有四书五经,小说根本上不了台面。 金圣叹偏不管这一套,把施耐庵和屈原放一个等级上。 后世公认,他开了中国白话文学批评(批注、评论)的先河。 顺治十七年,皇帝看过他批点的书,亲口说了一句“此是古文高手,莫以时文眼看他”。 金圣叹听到后当场哭了出来,朝北方磕了好几个头。 那么这样一个被皇帝赏识的才子,怎么走到了刑场上呢? 1661年正月初七,顺治驾崩。 苏州吴县知县任维初干了两件事:征粮时拿竹片打人,听说还打死了人;又偷了官仓三千多石粮食高价倒卖。老百姓恨得牙痒痒。 刚好各地要设灵哭祭皇帝,苏州一帮秀才就借着哭灵的名义,把任维初的罪状递到了江苏巡抚朱国治跟前。金圣叹也写了《哭庙文》控告知县。 朱国治跟任维初是一条船上的人,连夜打报告说这帮秀才不是哭先帝,是借机闹事,还给扣上了大逆不道的帽子。 金圣叹名气太大,平日又得罪过不少人,就这么被塞进了死刑名单。 秋后问斩的消息传来,他在狱中说了句话:杀头是最疼的,抄家是最惨的,我无意中摊上这事,真是怪了。 行刑那天的事,几百年来传成无数版本。不管怎么传,金圣叹就是要用两个纸团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次戏弄。 刽子手被“二百两银票”撩得心痒,到头来只拿到两张写着“好疼”的破纸片。 这就是金圣叹的一辈子:活得痛快,死得洒脱,哪怕明天刀要落下来,今天也得先把酒喝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