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睡,热的。 这几天又开始怕热,一阵阵呼呼冒汗。 还不能拉窗帘,拉上窗帘就有一种来自心底的窒息感。 喘不动气,憋的要命,就这种感觉。 门窗得必须得留一条缝。 俺家那个男人不喜欢出门,不喜欢交际,他还就喜欢关门堵窗拉窗帘,大热天堵的严丝合缝的。 他前脚拉上窗帘我后面给他拉开,他干不过我就说我有病。 我说我就是有病,我病的不轻。 在楼下被他关门堵窗闷的要命我快上楼去舒服一点。 先冲澡然后窗和窗帘开一条缝小风刮着特舒服。 谁知道这块“贱神”他上楼非得给我再关上。 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滚了一宿。 热的。 脖子和后背都湿透了。 去菏泽牡丹园的时候卖酒的送了两把纸扇子都被我摇破了。 我说我一阵阵热的不行他以为我开玩笑,他不知道更年期那一阵热真的很不舒服。 早上把冰丝裤找出来穿上了,一条小白点,一条小雏菊。 这两条裤子是我婆婆留给我的“遗产”。 她搬家的时候拿出来给我的说夏天干活穿凉快。 我拒绝了说不要,我说我夏天穿短裤。 她说短裤不挡蚊子,这裤子穿着出去遛个弯挡蚊子。 于是这两条裤子也成了一个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