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她自己走进去的;不是被骗,也不是糊涂;1996年的南京,那扇门根本就没人拦。 那时没有手机,没有监控,青岛路傍晚六点多人还很多,她穿红外套,拎着刚买的笔芯,从平仓巷文具店出来,往学校方向走。路上碰见个拿旧公文包的男人,说教务处要补材料,让她上楼签个字——南大旁边那些老单位楼,门不锁,传达室大爷常打盹,谁敲门都开。 她谨慎,但只防闲聊,不防办事。宿舍刚被查过,她想静静,也信得过“学校的事”。那地方她路过好多回,楼上说不定真有南大的临时办公室。 分尸用的蒸锅,不是家里小灶;切得那么细,得有台子、灯、下水道。抛尸点围着南大转圈,水佐岗、小粉桥、新街口……像在清自己家门口的垃圾。 她没男友,没社团,连同班同学名字都记不全。消失三天,才有人觉得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