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登机口先关上。” 昆明长水机场17号登机口,地勤小哥对着讲机,声音不大,但队伍里最后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咔哒”一声,闸门缓缓合拢。 前一秒还指着地勤鼻子吼的外国男人,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僵住了。他嘴巴张着,脸上的红色迅速褪去,换成一种铁青。 几分钟前,他拖着一个明显超规的行李箱,低着头就想往里闯。 地勤拦住他,用英语解释,箱子得托运。 他手一挥,像赶苍蝇,嘴里咕哝着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换个角度继续往里挤。地勤再次拦住,指着旁边的尺寸规定牌,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这下他火了。嗓门猛地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地勤脸上。整个候机厅的目光,瞬间全被吸了过来。队伍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姐,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旁边有个大妈听不下去了,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句:“装啥呢,刚才还听你跟人说中文。” 男人的脸一下涨成了紫红色。 他可能觉得,只要闹得够凶,飞机就得等他。 地勤小哥没跟他吵,也没叫保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吼声的尾音落下,才一字一句地说:“先生,在中国,你必须执行这里的规定。” 然后,他拿起了对讲机。 闸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看紧闭的门,再看看周围几十双冷冰冰的眼睛。他手里的拉杆箱,轮子在光洁的地面上,显得特别碍事。 十几秒后,他一句话没说,拖着箱子,转身走向托运柜台,那背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等他气喘吁吁跑回来时,飞机还没走。他低着头,把登机牌递过去,全程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老老实实地上了飞机。 有时候你就会发现,对付那些自以为是的“特权”,最管用的不是一万句解释,而是一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