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5年,一天深夜,鳌拜无法入睡,便爬起来,来到了女儿兰格格的房间,意外地撞见女儿与侍卫私会!他举刀要杀,女儿一句话却让他改了主意,这竟成康熙扳倒他的关键? 刀已经举到半空。 鳌拜盯着炕沿那个低头跪着的侍卫,又看了看女儿兰格格,屋里就一盏油灯,火苗压得很低,女儿没哭,也没求,就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刀停在那儿,半天没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那个侍卫还活着,照常当值,府里的下人都看见了,谁也没敢多嘴,可这事儿就像一根针,扎进了鳌拜的肉里。 康熙四年的冬天,紫禁城外头风大得能掀屋顶,鳌拜从女儿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是虚的。 要说这位辅政大臣,那会儿正是顶天立地的时候,顺治留下的四个顾命,索尼老了,遏必隆是个软蛋,苏克萨哈被他逼得自请守陵。 朝里朝外,谁见了不矮三分? 议政王大臣会议上,鳌拜往那儿一坐,连皇帝都得让三分,康熙才十一二岁,话都说不利索,可家里这摊子事,他管不住。 兰格格那年十六,是鳌拜最宠的一个女儿。 府上养着教书的、教骑射的、教满文的,吃穿用度比公主府还讲究,鳌拜打小是镶黄旗里头打出来的将军,皮糙肉厚,唯独对这个闺女,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侍卫姓什么、是哪一支的,史料里没留下确切的名字,只说是府上的护院,跟着鳌拜出过几趟差。 那天夜里鳌拜睡不着,是因为白天朝上又跟苏克萨哈吵了一架,他想去后院走走,路过女儿院子,看见窗户里有光,推门进去,撞个正着。 按理说,这种事在满洲贵族家里是死罪。 男的当场打死,女的或者沉塘或者赐死,谁也说不出闲话,鳌拜的刀拔出来了,那侍卫已经把头抵在地上,等着。 兰格格说的那句话,《清史稿》没记,野史里倒有几个版本。 流传比较广的一种,是她说阿玛要杀就先杀我,还有一种说法,是她说阿玛在外头杀的人还少吗,多这一个少这一个,哪句是真的,没人考证得清。 但鳌拜那天晚上确实没动刀。 这事儿后来在京城贵族圈子里慢慢传开了,传得很慢,但是传到了一个不该传到的人耳朵里,索尼的孙子,那会儿在宫里当差,跟康熙走得近。 讲到这儿得停一停。 很多人写鳌拜倒台,张口就是康熙练布库少年擒鳌拜,好像就是一场宫斗剧的高潮戏,其实没那么简单。 康熙六年索尼死了之后,鳌拜跟皇帝之间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但是动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鳌拜手里有兵,有党羽,议政王大臣会议里头一半人都听他的。 康熙要扳倒他,得有由头,得有人证,得让满洲八旗的老人挑不出毛病。 家事,就是那个由头,满洲人最讲究家风,一个能在战场上砍下敌人脑袋的巴图鲁,连自己闺女都管不住,连自己府上的下人都敢爬主子的炕,这话传出去,分量比贪污受贿重得多。 康熙身边的人,慢慢就开始拿这事儿做文章。 不是直接拿出来说,是藏在弹劾的折子里头,藏在闲话里头,藏在某次宴席上某个大臣不经意的一句感慨里头,鳌拜不是傻子,他听出来了。 听出来了又能怎样?女儿还在府里,他总不能补一刀。 康熙八年五月,那场著名的布库擒拿,史书上写得跟戏文似的,其实鳌拜进宫那天,本来是有警觉的,但是看见满屋子十几岁的小布库手,他放松了。 一个能在松锦之战里头杀进皮岛的人,会怕几个毛孩子? 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估计想的不是皇帝,康亲王杰书审理鳌拜的案子,列了三十款大罪,前头二十几条都是结党营私、欺凌幼主、擅权乱政这些套话。 但是有一条,藏在中间,写得很含糊,大意是御下不严、家风不正、纵容府中奴仆败坏满洲旧俗。 这一条,没人深究,但是在那份审议奏折送上去的时候,每一个看过的议政王心里都门儿清,鳌拜最后没被处死,圈禁了。 康熙说他战功显赫,留他一条命。 但是他的儿子那摩佛被处死了,党羽班布尔善、玛尔赛这些人一个接一个上了断头台,那个侍卫呢?史书里再也没出现过。 有人说鳌拜倒台之前就找了个由头把他打发到外地了,有人说他在抄家那天跟着家奴一起被发配宁古塔。 兰格格的下落,《八旗满洲氏族通谱》里有半句话,说鳌拜的女儿后来嫁给了一个低阶的笔帖式。 低阶的笔帖式,那是从九品,鳌拜死在牢里头是康熙八年的事,圈禁的牢房在哪儿,《圣祖实录》没写。有一种说法,那地方就在他自己以前抄别人家的时候,亲自圈过别人的那个院子里。 康熙后来给他平反了一半,雍正又给他恢复了一等公的爵位,乾隆再次降为一等男,这位巴图鲁的爵位在三代皇帝手里翻来覆去,跟过山车似的。 但是兰格格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三百多年了,没人知道。 那盏油灯下面的事儿,就那么留在了康熙四年的冬夜里。 资料来源:《清史稿·鳌拜传》卷二百四十九;中华书局点校本《清圣祖实录》卷二十九;故宫博物院官网《康熙朝满文朱批奏折全译》相关条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