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北洋军阀张宗昌,和小姨子偷情被发现。妻子为了气他,也找个了瘸子通奸。张宗昌故意忽返捉奸,瘸子翻墙而跑,不久后,妻子竟然怀孕了? 这事换别人早就闹翻了。张宗昌没休妻,也没追究,只从此不再踏进正房的门。外人看不透,但张宗昌心里清楚,正房那点烂事,压根就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说到底,袁书娥走到这一步不是没有缘由。1914年,小姨子袁中娥绝食七天,奄奄一息,生下一个女儿,逼得张宗昌把袁中娥娶进门做二房。 喜事那天张府挂满红绸,袁书娥握着剪刀冲进新房,把崭新的喜被剪成了碎布条,从那以后,两姐妹之间的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张宗昌这个人,其实比张府的后院更荒唐。 张宗昌,字效坤,1881年生于山东掖县,也就是今天的莱州。父亲是吹鼓手,母亲靠替人跳大神为生,家里穷得没有产业。 张宗昌幼年辍学,在山东和东北之间流浪,做过苦力,赌过钱,跟过胡匪,是真正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多份民国史料中都有张宗昌少年时代游手好闲的相关记载。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张宗昌投奔沪军都督陈其美,在争夺江南的战事里打得凶悍,积下了名声。张宗昌此后先依附冯国璋,后靠近曹锟,在直系大佬之间周旋,慢慢积累兵源和地盘。 1921年前后,张宗昌转投张作霖,跻身奉系核心。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奉军大胜,张宗昌趁势扩充,从当年流浪街头的无赖,彻底变成了割据一方的大军阀,民间还送了张宗昌个"狗肉将军"的绰号。 1925年,张宗昌出任山东军务督办,终于有了自己真正说了算的地盘。 督鲁期间,张宗昌干了件让外界瞠目的事。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后,大批沙俄白卫军残部流亡至中国东北,张宗昌花重金将其中一部分收编,专门组建了一支白俄兵团,人数最盛时估计三千至五千人,配备精良,战斗力不弱。 张宗昌把这批洋兵当成镇场底牌,用来压制部下,也用来震慑地方,在当时全国各路军阀中极为罕见,英国驻济南领事馆的外交档案里,专门记录了这支部队的存在和规模。 说到敛财,张宗昌的手段从不遮掩,在山东开征草捐,农民的茅草屋也要上税;开棺材税,棺材铺谁也跑不掉;连娼妓营业也按月缴税;街边卖饼的小贩,同样逃不过盘剥。 最狠的一招,是大量滥印山东地方钞票,民间管这东西叫"狗票",最严重时,百元面额换不来三四元现洋,物价飞涨,《申报》《大公报》均有专门报道,山东百姓苦不堪言。 给自己挣了个"三不知将军"外号的张宗昌,不知兵有多少,不知钱有多少,不知姨太太有多少,这话张宗昌自己也认,还常拿来当笑话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督鲁期间,张宗昌还自费出版了诗集《效坤诗草》,把自己写的打油诗付梓流传。其中一首咏雪,大意是说天上飘的白色东西,怕是玉皇盖房子时不小心筛落的石灰;一首咏闪电,说天上划过的火链,说不定是玉皇在抽烟。 这本诗集在民国文人圈里迅速成了笑谈,鲁迅在杂文里也曾影射过张宗昌这种附庸风雅的粗鄙做派,措辞不留情面。 1928年,北伐军攻克济南,张宗昌兵败下野,先逃往日本,后蛰伏大连,等着看局势有无变化。 1932年9月,旧部游说张宗昌以探亲为名返回山东,试图重新寻找机会。张宗昌踏上济南火车站的月台,一个名叫郑继成的青年迎面走来,当场开枪,张宗昌应声倒地,再没起来。 郑继成行刺,为的是叔父郑金琦的命。郑金琦曾任山东地方官员,被张宗昌以通共等罪名处决,郑家含冤多年。 等张宗昌下野、手中无权,郑继成才寻来这个机会,在众目睽睽的月台上当场动手。案件移交南京国民政府审理,郑继成最终被宣判无罪,《申报》等各大报纸广泛跟进,舆论几乎一边倒地称其为义举。 死讯传出,张府二十多个姨太太领了抚恤金各自散去,卷钱的走了,改嫁的走了,连当年绝食逼婚进了张家门的袁中娥,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曾经热闹的张府就这样彻底散了。 葬礼那天,灵堂冷清,偌大的院子里,最后出现的只有袁书娥,手持佛珠,静静立在棺木前,神情平静,一言不发,只是长久地看着那口棺材。 参考资料: 人民网历史频道(近代史·北洋军阀相关史料) 中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民国人物文史资料) 山东省情网·山东省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张宗昌督鲁相关地方史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