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6年,华国锋郑重宣布:“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生前安排,增选邓颖超同志为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待下一次全会时予以追认,”此消息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大伙儿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邓颖超不够格——论资历,论能力,论声望,她当这个副委员长绰绰有余。大伙儿震惊的是:她怎么等了这么久?事情的曲折,得从1974年说起。那年中央筹备四届人大,政治局会议上张春桥率先提议给邓颖超安排一个副委员长的职位,获得一致通过。12月,重病缠身的周恩来最后一次飞赴长沙面见毛泽东,敲定四届人大人事方案。毛泽东听完汇报后当场提笔写下了一道手令:“政治局:我同意在四届人大上安排邓颖超同志一个副委员长的职务。”可周恩来回到北京之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他传达并落实了毛泽东关于四届人大其他所有人事安排的意见,唯独把安排自己妻子当副委员长这件事压了下来。那份毛泽东亲笔手令,被他锁进西花厅办公室的抽屉里,没给任何人看过。 这一压,就是两年。周恩来为什么这么做?他对身边人讲过一句话:“只要我当一天总理,邓颖超就不能在政府里任职。”这不是不信任自己妻子的能力,恰恰相反,他太清楚邓颖超的革命资历了。邓颖超1925年入党,参与领导过天津学生爱国运动,经历过白色恐怖时期的地下斗争,走过长征——过草地时曾连人带马陷进沼泽,在齐腰深的泥水中坚持了两个多小时才获救。她还是中共七位国民参政员之一,抗战时期在重庆与国民党代表唇枪舌剑。这样的履历,在党内女干部中屈指可数。但周恩来始终认定一条死理:如果总理夫人同时在政府高层任职,外界会怎么看?不管任命多么合情合理,都有人说闲话。为了避免哪怕一丁点“裙带关系”的嫌疑,他宁肯让邓颖超几十年待在妇联副主席的位置上。不只是副委员长这一件事。解放初期组建政务委员会,有人提名邓颖超,周恩来不同意。定工资时,邓颖超按部长级待遇主动报了五级,报到周恩来那里又被他压到六级。国庆十周年上天安门观礼,周恩来看到名单上有邓颖超的名字,拿起笔就划掉了。 邓颖超对此不是没有委屈。但她有委屈,从不对外人说。直到1984年,周恩来的弟弟一家去西花厅看望她,年过八旬的邓颖超才第一次倒出了心里话:“你们伯伯是一直压我的。他死后我才知道,人家老早就要提我做副委员长,他坚决反对。”她还特别强调了一句:“我的工作是党分配的,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你们不要以为我现在又是副委员长,又是政治局委员、纪委书记,都是因为你伯伯的关系。这是党员选的,是我自己的工作决定的。如果你伯伯在,他一定不会让我担任就是了。”这段话里头藏着的酸楚、克制和骄傲,外人很难完全体会。周恩来在世时,邓颖超从未因此发过一句牢骚,她遵守的是两人结婚时就定下的“君子协议”——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不给组织添麻烦。 1976年1月8日,周恩来逝世。秘书们整理他办公室遗物时,在抽屉底层翻出了那张发黄的毛泽东手令,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道“最高指示”被硬生生压了两年,邓颖超本人毫不知情。几个月后,邓颖超来办公室清理物品,无意中看到这张红头文件,读到毛泽东的亲笔批语,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这泪水里有对丈夫的心疼,有迟来的释然,大概也有说不出口的酸楚——她等这份认可等了太久,而那个一直“压”她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1976年12月,华国锋主持政治局会议,摊开那页泛黄的手令,说了一句干脆利落的话:“这是主席生前的安排,应当兑现。”全场无异议。就这样,邓颖超以72岁高龄正式走上国家领导人的岗位。上任之后,她把积压几十年的工作热情全迸发出来了,整天处于“文件多、开会多、外宾多”的三多状态,常常工作起来忘了休息。在担任副委员长的五年里,她除去住院的192天,参加各种会议、接见外宾、出国访问、看望同志共计1612次。医生多次劝她注意身体,她只说了一句:“我老了,能争取一分钟就多做一分钟工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