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中国国籍,转头加入英国。在英国,他打扮成乞丐,四处捡废品,引人嘲笑。谁料20年后,众人却都为他骄傲,他就是赵泰来。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脑子里蹦出的画面肯定是:一个放弃祖国的富豪,在国外混不下去了,靠捡垃圾苟活。没人会把这个“捡废品的”跟一个手握六万件文物的超级富豪画上等号。赵泰来1954年出生在广东东莞白沙村,家境说起来不算差,祖父和父亲都是挂牌行医的医生,但真正让这个家族藏着一座宝藏的,是他的曾外祖父伍廷芳。伍廷芳是近代中国第一个法学博士,清末当过驻美国、秘鲁的大使,民国成立后又担任司法总长、外交总长、代总理。他在海外任职期间积攒了大批中国文物,经三代人不断搜寻添补,传到赵泰来手上时已经超过了六万件。遗憾的是,赵泰来的父母在他十岁出头就双双去世了,1969年,十五岁的他不得不离开东莞,只身去香港投奔姨妈。 没人知道这五年里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是怎么在异地撑过来的。直到1977年,姨妈把他拽到四下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告诉他,赵家在香港和英国都藏着巨额遗产。1979年,他先接手了香港的部分,除了价值数千万的房产,还有整整两层楼的古玩字画,堆得满满当当,箱子摞着箱子,光是清点就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目瞪口呆。姨妈随后拿出一张藏宝图,告诉他真正的大头在伦敦郊外一座庄园的地窖里,那地方比香港这批要多得多,要他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被吓出毛病。1981年,姨妈去世,赵泰来接到了飞往英国的通知。 等他照着藏宝图打开那个尘封了八十多年的地窖,里面黑洞洞的,霉气和浊气混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木箱一直堆到入口,打开几只,稻草和棉花下面全是古书画、陶瓷、玉器、铜器,横七竖八地摞着。这个地库面积大得惊人——他后来估算有三千多平方米。从那天起,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事:谁都不说。妻子不问,他一个字也不讲。不雇人帮忙,不请保安,每天一个人钻进地窖,清理、考证、归类、包装、登记,扛完一箱再扛一箱,汗流浃背地干。他不敢让人知道,怕走漏风声招来杀身之祸。 整整十年。你能想象一个人在地底下独自搬了十年宝藏是什么滋味吗?被战国时期的青铜器砸下来砸碎了五个脚趾,住院一个多月。木箱子碰掉了几颗牙齿,他装假牙的时候只是笑了笑。有次搬木箱,箱底冷不防蹿出一条银环蛇,差几厘米就咬到他——这种蛇一口就能要人命。为了把文物一件不少地运回中国,他卖掉了自己在伦敦的四栋别墅来凑运费和包装费,光包装材料就花掉了九十六万英镑,而他自己呢,住在一处卖不掉的房子里,天天上街捡别人丢掉的家私泡沫当包装材料。街坊邻居都认识这个住在豪宅区却天天翻垃圾箱的“怪人”,只当他是个疯乞丐,没人知道他就是那个地底下坐拥数万件国宝的主人。 1991年,他终于整理完毕,将六万多件文物用四十个集装箱从伦敦运回了中国,一路漂洋过海。东西一落地,他没有拍卖,没有私藏,而是开始一场几乎掏空自己的捐赠。从江苏盐城博物馆开始,到广州艺术博物院,再到番禺宝墨园,前后捐出去超过六万件文物,总价值保守估算也在八亿以上,其中不乏金缕玉衣、王子午鼎这样的顶级珍宝。而他自己,连一台像样的小轿车都舍不得买,穿件普通毛衣、一条水洗布裤子,出门被人当成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有人问他图什么,他一句话就把所有疑问按了回去:“这些东西放在家里,只有少数人可以看到,放在博物馆里,可以让我们共享艺术。” 如今广州番禺的宝墨园里,立着“赵泰来艺术宫”、“赵泰来藏品馆”、“赵泰来文物馆”好几座展馆,每一件文物的说明都是他亲手写的。他常年扎在园子里,做着永远名誉园长,实际上就是个不拿工资的义工,碰到游客认出来,他总是摆摆手,说自己不过是替家族守了个门。当年在伦敦街头追着垃圾车跑的那个中国人,用一辈子干了一件事——让流落在外的国宝回了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