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免遭侮辱的全过程。罗广斌说:江姐的机智、勇敢没写进小说,太可惜。 1964年夏天,北京,沈醉坐在罗广斌对面,烟灰缸里堆了小半盒烟蒂,这个曾经的军统高官1960年才被特赦出来。 对面的罗广斌是《红岩》的作者,他专程从重庆赶来是想从他嘴里掏点军统和中美合作所的干货,聊着聊着,沈醉突然压低声音:书里那个徐鹏飞的原型徐远举,审江姐的时候,干过一件特下作的事。 罗广斌的烟停在半空,沈醉说,那天他去徐远举办公室,副官说徐在隔壁审案,他就溜达进去了,审的正是江姐。 徐远举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江姐一个字都不吐,这局面把徐远举逼急了,他审女犯有一套老办法,把衣裤全扒光,让她们羞耻到崩溃. 按他“多年经验”,十个里头有八九个扛不住,他冲着特务吼:给我把她衣服扒了!一直沉默的江姐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把整个房间钉住了,她说,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们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你别忘了,你也是女人生的,你妈是女人,你老婆女儿姐妹都是女人,你用这招侮辱我,受辱的是全世界所有女人,包括你妈,你不怕对不起你妈,就叫人来扒。 沈醉说到这儿,用脚轻轻碰了碰徐远举,小声嘀咕:你就不能换个办法?徐远举脸涨得通红,挥手让特务把竹签钉进江姐十指指甲缝。 一根一根往里戳,血珠子顺着指尖往下淌,江姐疼昏过去,醒来还是那副倔样,拿手背抹掉额头的血,眼都没眨一下,罗广斌听完,大腿拍得啪啪响:这段怎么没写进书里! 沈醉苦笑:你们写书那会儿,谁能想到还有这茬?确实,《红岩》里只写了江姐的坚贞不屈,没写她在审讯室里那番话,那才是真正的权力倒置,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用几句话就把审讯者的道德底裤扒了个干净。 徐远举是徐鹏飞的原型,沈醉是严醉的原型,同一个故事里走出来的两个人,后来的命运却岔了道。 但有一点值得玩味,当年罗广斌和杨益言来北京找沈醉,就是想补上文学的空白,沈醉把这段讲出来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亲眼见证的那一幕会成为江姐形象里最锋利的一笔。 很多人看完电影《烈火中永生》,都问过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把她写活?为什么不去救她?问这话的人大概是把江姐当成了虚构角色。 可她是真实存在的,江竹筠1920年8月20日生在四川自贡,5岁上学,10岁进重庆织袜厂当童工,1939年入党,1943年给彭咏梧当助手假扮夫妻,1945年真结婚,之后,大家开始叫她江姐。 1946年4月,她在华西医院生儿子彭云,由于难产,她一咬牙将剖腹产和绝育一起做了,为什么?大概是为了不留后顾之忧,把命彻底交给革命。 1948年春节前,彭咏梧牺牲,脑袋被敌人砍下来挂在城门口,江姐强忍悲痛,主动请缨接过丈夫的工作,她说,这条线只有我熟,换别人不方便,我应该在老彭倒下的地方继续战斗。 同年6月14日,因为叛徒出卖,她被抓进渣滓洞,然后就是那场审讯。 徐远举试遍了酷刑:老虎凳、电线捆臂、吊水针扎脖子,江姐始终沉默,直到那句扒衣服,才逼出了她的声音,不是屈服,是反击。 沈醉说,那一刻他心里生出一丝敬畏,这个冷血惯了的特务头子第一次觉得,有些人是真正不怕死的。 1949年11月14日,江姐在歌乐山电台岚垭刑场就义,临刑前她给弟弟写过一封信,里头有句话:活人可以在活人心里死去,死人可以在活人心中活着。 如今,六十二年过去了,渣滓洞的废墟还在,山城的雾还是会浓,重庆的桥有时候还会出点状况,但江姐那句话,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时间里,你们可以打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组织情报?没门。 竹签子是竹子做的,我们的意志是钢铁。信息来源:凤凰历史——军统“三剑客”最后归宿:徐远举文革宁挨打不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