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一光棍收养两个月大男婴,含辛茹苦把他养大。40年后,男孩当上了武警上校军官,扭头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领导:我父亲年龄大了,在家无人照顾,我必须带着他上班! 董栋小原本也有一个完整的家,他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儿子,虽然穷,但一家五口挤在土房子里,日子也算暖和。 可老天爷不长眼,两个儿子接连夭折,妻子受不了打击,离婚走了。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光棍汉,外加一个年迈的老母亲。 他白天种地,晚上回来对着空屋子发呆,有时候真想两眼一闭跟着孩子一块去了。 可看看炕上躺着的老娘,又把眼泪咽了回去。 1979年4月,董栋小听说附近有户农家生了太多孩子,养不活,想把刚两个多月大的男婴送人。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二话没说就把孩子抱回了家。 他给孩子取名永在,意思是永远在身边。 可名字好听,养活却难。 孩子没奶喝,董栋小把家里唯一一头老母猪拉到集市上卖了,又扛了大半年的粮食去换钱,硬是凑够了请奶妈的钱。 那头猪一卖,全家过年连油腥味都闻不着了。 为了多挣工分,他去砖窑搬砖,给拖拉机装土,到公社羊圈挤奶。 别人一天装七车土,他装十车,后背的皮磨烂了一层又一层。 有人笑他不要命了,他咧着被烟熏黑的牙说:“我娃得吃奶,我得活着。” 董永在一天天长大,从会爬到会跑,一见到董栋小收工回来就扑上去喊爹。 孩子到了上学年纪,两块五的学费,是董栋小连夜走了四十里山路去林场扛木头换来的,肩膀磨得血肉模糊,回家血把衣服粘住了,他一声不吭。 董永在从小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放学从不出去玩,劈柴挑水烧火样样帮着干。 冬天上学,家离学校六公里,他揣一块干馍就出门,下雪天布鞋底磨穿了洞,就用草绳把鞋绑在脚腕上防滑,走到学校眉毛上全是冰碴子。 可他的成绩从来没落下过,家里的黄土墙上奖状越贴越多,最后整面墙都贴满了。 到了高中,董栋小已经六十多岁,为了凑学费,一天打三份工,结果累得胃穿孔,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董永在看着父亲那张没了人样的脸,眼泪往肚子里咽。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给父亲煎药,再赶着驴车下地,晌午回来做口饭,就着咸菜啃几个馒头又往地里跑。 在学校里,他还是那个文科班成绩第一的好学生,可没人知道他一天三顿只吃馒头。 高一高二两年,他每顿饭就是馒头片泡开水。 直到高二下学期,食堂后勤主任发现这个学生从来不打菜,一问才知道家里困难得吃不起菜。 学校很快免了他的学费,还特批他可以免费吃二等菜。 这件事董永在记了一辈子。 高三毕业,董永在因为成绩优异获得文科班唯一一个保送名额。 他选了学费全免的内蒙古师范大学。 大学四年,他做过冷饮销售员、清理过水池、扛过水泥,骑着自行车跑遍呼和浩特,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还把省下的生活费寄回去给父亲看病。 2001年,他圆了军人梦,特招进入武警内蒙古总队包头支队。 之后他又考上国防大学博士,一路从排长做到干事、指导员,最后调入军事科学院,成为武警上校军官。 2011年春节,董永在回家探亲,看到八十岁的父亲腰身佝偻,走路颤颤巍巍,心里像刀割一样。 他把父亲接到天津,后来又调到北京工作,经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根本照顾不了。 他思来想去,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父亲一起上班。 他拿着申请书走进领导办公室,领导听完愣住了,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董永在说:“我父亲其实是我的养父,他对我有恩。他这辈子就靠我一个人,现在他老了,我不能把他扔在别处。”领导听完他的故事,在申请单上签了同意。 从那以后,董永在走到哪,父亲就跟到哪。 他去部队讲课,父亲在附近小旅馆等着;他去高原调研,父亲守在驻地房间里看电视。 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一个在最苦的日子收养了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在最风光的日子回头把养父带在身边。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八个字他们没有挂在嘴边,却用一辈子做完了。

用户10xxx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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