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华为天才少年群体出现大规模流动,这群年轻人集体出走并非另谋出路,而是立志啃下中国产业最难的硬骨头, 5月10日,创投圈私下流传的一份名单,让很多人的眼睛瞪直了,华为云具身机器人负责人朱森华离职创业,而赵立晨,华为19级技术专家,被内部高管点名夸过的“算法狂人”。 周顺波,华为具身智能“1号员工”,手里攥着国际顶级论文和核心专利。朱森华,前华为云AI创新Lab主任,曾经亲手面试过无数天才少年的“伯乐”。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华为“天才少年”计划走出来的顶尖人才。现在,他们几乎做了同一件事——离开华为,扎进国产机器人和先进制造赛道。 先搞清楚这批人分别在干什么,赵立晨的履历放在任何一家科技公司,都足够让人停下来多看两眼。 北航本硕,本科期间两次拿下ACM-ICPC东亚区决赛金牌。2021年在商汤科技参与INTERN 20B大模型预训练,那是国内最早一批搞大规模预训练的团队之一。学术成果引用量累计超过一千次,他是北航迄今唯一入选华为“天才少年”计划的学生。 但他还是走了,今年3月,赵立晨离职后加入杭州拉格朗日具身技术有限公司,做的方向叫Agentic OS——具身智能操作系统。说人话就是:给机器人做一套能让它稳定运行的“神经中枢”。 现在的大模型已经能听懂人话、能拆解任务,但这些指令到了真实的机器人身上,根本没法长期稳定跑下去。 模型和真实执行之间,缺的就是这层系统能力。赵立晨要干的,不是再训练一个更大的模型,而是把分散的技术能力组织成一套可部署、可运维的系统。 再来看周顺波,如果说赵立晨是给机器人做“操作系统”,那周顺波就是那个在华为从零到一打下这片江山的人。 周顺波,香港中文大学机器人学博士,华为历届天才少年中智能机器人方向的唯一入选者。在华为的5年里,他从0到1搭建了华为第一个也是迄今规模最大的具身智能团队,连续4年负责华为云具身智能战略规划,一手制定了华为云具身智能技术体系。 换句话说,华为具身智能这条线,最早就是他画出来的,他主导研发的CloudRobo产品原型,已经在国家具身训练场、高端制造、政务领域完成了标杆性落地,技术指标国际领先。 今年3月初,周顺波从华为离职,创办了欧拉万象,主攻消费级具身智能。离职当天他在朋友圈留了一句话:“机器人赛道长坡厚雪,离职不是结束,而是换一种方式守望相助。” 赵立晨和周顺波的出走不是孤例。过去几年,从华为走出去的这批人,几乎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扎堆。 2022年底,稚晖君(彭志辉)第一个走人,创办智元机器人。如今估值超过150亿元,2026年3月刚下线了第1万台通用人形机器人。 紧接着,丁文超和黄青虬,两个来自华为车BU的人先后出走。丁文超原来主导了ADS端到端决策网络,黄青虬负责激光雷达感知算法。 丁文超后来去了复旦大学当教授,同时担任具身智能公司“它石智航”的首席科学家;黄青虬联合创办了墨奇智能。 李银川和周凯文,两人都在华为诺亚方舟实验室干过,后来一起创办了诺因智能,聚焦具身智能决策系统。 今年4月,又一位天才少年Yeo Hui Shyong加入数字华夏,此前他是华为人机交互方向最资深的科学家,在顶会上发过30多篇论文,据媒体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已经有至少8位华为天才少年入局具身智能领域。 这些人的时间线出奇一致:2020年到2021年前后进入华为,在AI、智能驾驶、机器人等领域摸爬滚打三五年;然后在2024年到2026年这波浪潮里集体出走,押注同一个赛道。 这不是巧合,他们判断的是同一件事:具身智能的产业化拐点已经到了。2025年,智元机器人营收突破10.5亿元,同比增长近20倍。 从5000台到1万台,只用了三个多月。这个时间窗口可能只有两三年,现在不进场,等巨头把生态位占满,再想进去就难了。 华为对这些人的出走态度相当开放。任正非自己就说过,华为不能垄断人才,员工想出去创业或到其他公司去,人尽其才,对国家也有用。 有意思的是,这群人虽然散了,但互相之间依然在打配合。有人做硬件本体,有人做大模型,有人做操作系统,有人做交互体验。 稚晖君的智元投资了数字华夏,周顺波的欧拉万象拿到了五源和高瓴的投资。这批“华为系”创业者之间,已经隐隐形成了一张互相支撑的技术网络。 华为花了六七年时间,用百万年薪和严格筛选,从全世界抓来一批最聪明的人。这些人来了,干了,走了,然后又在中国最硬的那块技术骨头上集结,人才没有浪费,它们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归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