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演员任天野突然接到大11岁继母的电话:"天野,我怀了你爸的宝宝。他却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同意,他天天和我吵。"任天野听完没多说,收拾东西就往老家赶。 那时候任天野正在横店拍《雪花女神龙》,戏服还没脱利索,电话就来了。很多人会觉得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联,继母和他本就不亲,父亲五十多岁,下岗多年,又穷又好酒,这种情形下多一个孩子不是喜事,是累赘。可任天野想都没想就动了身,因为他比谁都更清楚,一个孩子被放弃意味着什么。 任天野1971年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8岁那年,生母带着妹妹离开了这个家,从此再没回来。任天野跟着酗酒的父亲将就着过,16岁辍学,先去辽宁踢球。踢了不到两年,球场上受了伤,这条路就断掉了。 18岁一个人跑到广州,做过餐厅服务员,当过理发师,炒过股票,还去德国走过T台,给郑伊健和刘欢做过保镖。 最困的那段时间,交不起房租,睡过地下通道,捡过别人剩的包子。这段漂泊跨越超过十年,让任天野还没进演艺圈,就已经把底层的日子摸了个透。 转机出现在2001年。张艺谋为北京申办2008年奥运会拍摄宣传片,任天野有十年运动员经历,身高183厘米,气质硬朗,被一眼选中出演男一号。 这部宣传片最终在莫斯科播出,2001年7月13日,北京在国际奥委会第二轮投票中以56票拿下主办权。任天野也因此被媒体称为"谋男神",在业内有了第一波关注。 紧接着,2002年任天野偶然进入庞好执导的电视剧《某年某月某一天》剧组,这是任天野正式主演的第一部剧。剧里任天野饰演一个为了救患肾病妹妹四处奔波的兄长,戏里戏外都是守护。 这部剧后来被匈牙利国家电视台购入版权,成了第一部走进东欧市场的国产剧。也在这前后,任天野认识了三拓旗剧团首席演员朱荔莘。 外人都说任天野当时不过是个穷小子,这段关系没什么出路,但朱荔莘选择留下来,两人后来结了婚,育有一子。 回到2004年,任天野站在老家屋里,看着父亲黑着脸坐在角落,继母低着头抹眼泪。任天野没开口劝谁,只是随手翻了翻桌上那本蓝皮记账本。 韭菜八毛,降压药四十三块六,每一笔记得密密麻麻。那个曾经堆满酒瓶的家,如今干净整洁,父亲那件破西装叠得笔挺,酗酒的毛病也收敛了不少。 任天野心里有个地方松动了,他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大11岁的女人,用踏实的日子做到了他多年没能做到的事。 "生下来,我养。"任天野对父亲说了这六个字,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父亲沉默了一阵,没再多说。 2005年,弟弟任天华出生。任天野把北京方庄那套80平的两居室让出来给父母住,自己搬去通州一个30平的单间,每月按时汇钱回家,同时大量接戏补贴家用。 戏里他是《我是特种兵》里外号"狗头老高"的硬汉,戏外一下戏就电话问弟弟奶粉够不够,问继母腰伤好没好。有人说任天野是在逞能,任天野不接话,这件事在任天野看来根本没什么可解释的。 弟弟任天华七岁那年,父亲离了家。孩子在地上画了一幅画,旁边写着"哥哥"两个字。任天野看见这幅画,没吭声,把弟弟抱了起来,背过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