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韦杰夫扔出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挡住大规模的无人机群。这不是某种预测，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2019年9月14日凌晨四点左右，沙特阿美石油公司布盖格炼油厂的值班人员正在正常交班，天边突然燃起了大火。也门胡塞武装在行动前已经用长航时侦察无人机对布盖格做过多轮踩点，摸清了设施布局和防空盲区。 袭击当天，胡塞武装调集了18架无人机搭配7枚巡航导弹，从不同方向同时逼进，编队里还专门配置了一架负责电子压制的机型，先把沙特的防空雷达干扰掉，主力机群随后跟进突防。 布盖格周围不是没有防空力量。爱国者导弹系统就架在那里，短程防空炮台也全部在位，然而面对这批来袭的飞行器，所有装备全部选择了沉默，一架都没拦下来。 袭击结束后，沙特每日原油产量骤降570万桶，相当于当时全球日供应量的5%，国际油价当天开盘冲出近三十年来最大的单日涨幅。 以色列防空专家乌兹·鲁宾事后把这次事件称作无人机领域的"珍珠港"。 不是说规模，是说它摧毁了一种延续多年的假设：防空系统够贵够先进，廉价飞行器就不构成真正的威胁。布盖格那一夜，这个假设彻底碎掉了。 类似的剧情，在三年后的乌克兰战场上又重演了一遍。 2022年起，俄军开始批量引入伊朗研发的沙赫德-136无人机，俄方内部改称"天竺葵-2"，同期在鞑靼斯坦共和国建起本土组装产线持续量产。 这款机器翼展2.5米，飞速不快，但雷达反射截面小，还集成了抗干扰卫星导航天线，在电子战环境里照样能钻进目标区域。 乌克兰防空部队用导弹拦截，每打掉一架的成本远高于无人机本身，账越算越难看。2024年9月，俄军单月投入同型无人机超过1300架；10月上旬短短十天里，又有近470架密集飞向乌克兰境内，电力设施和指挥节点轮番挨打。 乌克兰也在找出路，防空部队尝试过用战斗机机炮击落无人机，比导弹便宜；军方还着手研制专门对付无人机的反制飞行器，但没有一方敢说已经找到了完整答案。 其实早在2020年，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冲突就已经给出过最清楚的预演。 9月27日战事打响，阿塞拜疆出动了土耳其贝拉克塔尔TB-2、以色列"哈洛普"反辐射自杀式弹药和"卡古"-2等多型无人机，配合成一套察打一体的攻击体系。 亚美尼亚有俄制S-300防空系统，本是阿塞拜疆最忌惮的威胁，然而9月30日，一架无人机悄悄绕过防空盲区，把S-300的雷达车精确炸毁。 这是实战史上首次有记录的俄制S-300被摧毁，消息传出那天，很多军事分析人士都沉默了很久，没人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失去了"眼睛"，亚美尼亚的坦克和重炮在开阔地上几乎无处可藏。阿塞拜疆的操控手坐在后方盯着屏幕，一辆接一辆标记、锁定、攻击，打完换下一个目标。 整个冲突持续四十四天，亚美尼亚损失的重型装备超过四成，绝大部分是无人机战果。 2020年11月9日，亚美尼亚签署了停战协议，把1994年以来控制的约75%纳卡领土拱手相让。 但从那部S-300雷达车被炸掉的那一刻起，结局的走向或许就已经很难改变了，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