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租界保留一些酷刑 《银元时代生活史》的作者陈存仁这么写:我叫一辆黄包车,过天妃宫桥,一路在想,尹奉吉的本人,连认识都不认识,更未参与其事,照理不会牵涉到我身上。不过,朝鲜人姓金、姓朴、姓尹、姓李的人,我都交换过名片,要是日本人在他家中搜到一张我的名片,便会滥捕无辜,宁枉无纵,也有可能;一旦被捕,就要饱尝“三套头”的苦刑。所谓三套头,一套是用老虎钳拔指甲,一套是灌自来水,另一套是坐老虎凳。想到这里,就毅然决然登上了到苏州去的内河篷船,因为那时节,火车路轨已炸断,交通还未恢复。 尹奉吉是朝鲜爱国人士,在1932年的上海炸死了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白川义则大将和上海日本居留民团团长河端贞次炸死,将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中将(右眼被炸瞎),日本陆军第九师师长植田谦吉中将(左脚被炸飞),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右腿被炸断,右臂骨折),日本上海总领事村井仓松(左臂和小腿被弹片穿透)被炸伤。事后尹奉吉被日本侵略军枪决,在上海活动的朝鲜独立运动组织也遭到追捕和破坏。 尹奉吉同陈存仁素不相识,仅仅是朝鲜独立运动的人士曾找陈医生看过病。 当年医生看病遇到有身份的病人,往往需要交换名片。 因此,陈存仁的名片被日本宪兵发现。 那么,为什么日本宪兵明知道陈存仁没罪,却去抓他呢? 同腐败的中国官吏一样,专门抓一些社会上有钱的人,借机进行敲诈罢了。 当年被抓进去没后台的嫌疑人,进去就要接受刑讯。目的是让你顶不住以后,向他们巨额行贿。 具体的方式,就像陈存仁说的那样“三套头”,就是三种酷刑。 老虎钳拔指甲,这是中外都有的酷刑。指甲下面分布着大量敏感的末梢神经,对任何微小的刺激产生剧痛反应,这就是“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可以达到7级,相当于骨折和男性下体被踢伤的巨疼。 灌灌辣椒水是日本特有的刑法,也叫作日本水刑。它通常是向嘴巴、鼻孔甚至眼睛强行灌辣椒水。人体的鼻腔黏膜和呼吸道黏膜非常敏感,受到辣椒水刺激会因为剧烈的痛感,如同被火烧一样。同时,受刑者还会承受窒息之苦,往往痛不欲生。 这还不算完,等到受刑者被灌水太多导致腹部隆起以后,再猛踹他的肚子。此时肚子内的辣椒水会从口鼻甚至肛门喷射而出,受刑者更是难以忍受。 辣椒水酷刑往往会留下终生后遗症,轻则口腔、鼻腔、食道、胃部受损严重,重则肺部等内脏受损致残。林彪的堂哥林育英就受到日本人的这种酷刑致残,在45岁就英年早逝。 坐老虎凳会导致人体韧带、关节受到极大的拉力,由此产生难以想象的巨疼,受刑者很容易残疾。普通人只能承受垫一两块砖,硬汉能够承受三四块(通常三块就让人痛不欲生)。 《红岩》中有个断腿的女犯人,真人叫作李青林,是地下党万县县委副书记,也是渣滓洞女监的领袖。李青林被捕后遭到老虎凳酷刑,然而她誓死不说,结果右腿被活生生的压断。 一般人别说受刑,就算看到别人受刑的惨状也会吓尿,任由这些酷吏敲诈勒索。 萨沙的读书随笔第163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