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 年,玄武门之变落定,李世民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首级,跪在李渊面前。李渊浑身颤抖,哑声问道:“我儿建成、元吉何在?” 李世民面无表情道:“二人谋反,已被儿臣诛杀。” 李渊泪流满面,一字一句道:“你今日杀我子孙,他日你的子孙,也必遭此下场!” 十六年后,李世民的十几个皇子,大半死于谋反与株连,一语成谶。 李渊被尉迟敬德带着的侍卫软禁在宫殿深处,早已听闻外面的厮杀声,此刻浑身颤抖,花白的胡须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见李世民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哭腔质问道:“世民,我儿建成、元吉何在?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在哪里?” 李世民“噗通”一声跪下,却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父皇,二人意图谋反,勾结外人,欲谋害儿臣,危害大唐社稷,儿臣不得已,已将二人诛杀。” “谋反?”李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痛哭,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他们是你的亲哥哥、亲弟弟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我李家的江山,难道非要用亲人的鲜血来铺就吗?” 李世民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低头:“儿臣此举,皆是为了大唐,为了天下苍生,无关私情。” 李渊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看着他手中那两颗熟悉又陌生的首级,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他踉跄着上前,指着李世民的鼻子,一字一句,字字泣血:“你今日杀我子孙,他日你的子孙,也必遭此下场!我以李氏先祖的名义起誓,这诅咒,必不食言!” 李世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缓缓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父皇息怒,儿臣不信什么诅咒。儿臣会治理好大唐,会善待自己的子孙,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那一刻,父子二人隔着满地的冰冷与鲜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李渊被软禁在太极宫,不久后被迫退位,成为了无权无势的太上皇,终日在悔恨与孤独中度过,而李世民则登上了皇位,开启了名垂青史的贞观之治。 登基后的李世民,确实励精图治,虚心纳谏,劝课农桑,让大唐国力日渐强盛,百姓安居乐业。他常常对着大臣们感慨:“朕今日坐拥天下,却失去了兄弟,失去了父皇的信任,朕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们重蹈覆辙。”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劝道:“陛下,皇子们日渐长大,各自有了自己的心思,尤其是太子承乾与魏王李泰,二人暗中结党,互不相容,臣恳请陛下早做打算,约束皇子们的言行。” 李世民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无忌多虑了,承乾是太子,朕会悉心教导他,泰儿聪慧,朕也会好好引导,他们是亲兄弟,不会像朕和建成、元吉那样反目成仇的。” 可他终究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低估了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皇权面前,亲情终究显得不堪一击,就像当年他为了皇位,不惜痛下杀手一样,他的儿子们,也渐渐陷入了争权夺利的漩涡。 十六年后,也就是642年,曾经的诅咒,开始一步步应验。 太子李承乾,自幼被立为储君,却因足疾自卑,又忌惮魏王李泰的宠爱,渐渐走上了谋反的道路。他暗中联络亲信,招募死士,想要效仿父亲当年的做法,发动宫变,夺取皇位。 事情败露后,李世民亲自审问李承乾,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太子,他痛心疾首地问道:“承乾,朕待你不薄,立你为太子,悉心教导你,你为何要谋反?为何要走上朕当年的老路?” 李承乾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父皇,儿臣不想被废,儿臣怕失去太子之位,怕像大伯、三叔那样,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都是权力害的,都是这皇宫里的冰冷害的!” 李世民看着儿子,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想起了李渊的诅咒,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他没有杀李承乾,却将他废为庶人,流放黔州,两年后,李承乾在流放地郁郁而终。 魏王李泰,一直觊觎太子之位,多次暗中陷害李承乾,李承乾谋反失败后,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登上太子之位,便主动找到李世民,直言不讳:“父皇,儿臣若能成为太子,将来登基后,必杀自己的儿子,传位给弟弟李治。” 李世民听后,心如刀绞,厉声斥责:“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你心中只有权力,没有亲情!朕当年杀兄弟,已是毕生遗憾,你竟然还要重蹈覆辙,甚至比朕更狠!” 随后,李世民将李泰幽禁起来,不久后贬为顺阳王,迁居均州,三十五岁便郁郁而终。 这仅仅是个开始。李世民的十四个儿子,如同被诅咒一般,大半都死于非命。 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离去,有的死于谋反,有的死于株连,有的郁郁而终,李世民晚年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太极宫的露台之上,手里捧着李建成、李元吉的牌位,喃喃自语:“父皇,朕错了,朕不该杀建成、元吉,不该不信你的诅咒……朕的子孙,真的遭了报应啊。” 魏征的儿子魏叔玉站在一旁,轻声劝道:“陛下,这并非诅咒,而是权力的反噬。当年您为了皇位,打破了亲情的底线,如今皇子们争相效仿,不过是重蹈您的覆辙罢了。” 李世民苦笑一声,泪水滑落:“是啊,是朕的错,是朕亲手种下了这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