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贾妮愤怒的对申军谊吼道:"咱们都同居8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申军谊满不在乎地说:"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这一吼,把八年的委屈全倒出来了。 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坐在烟雾里的申军谊,当年能踏进演艺圈,靠的是一次说放就放的决心。1978年复员后,申军谊被分配到北京地铁担任信号工,稳定体面,在那个年代,这份工作是多少人抢都抢不来的铁饭碗。可广西电影厂一次选角把他带进了《通缉令》,那种在镜头前的感觉让申军谊上了头,再也不想回去盯着那排信号灯了。 放弃铁饭碗意味着什么,申军谊心里清楚——没有单位分房,没有公费医疗,自己的吃喝全凭自己扒拉。他就这样成了中国大陆最早一批个体演员。进圈之后,申军谊被剧组拒过一次又一次,理由荒唐得让人无语:"长得太好看了,演坏人不像。"这样的话他听了多少回,自己都懒的数了。 直到1986年,他苦等的一个电影角色最终落空,申军谊才松了口,接下了导演宋昭的邀请,进了《乌龙山剿匪记》剧组,演土匪头子钻山豹。开拍前,申军谊专程去广西走访,见了不少当地人,把这个角色从内到外琢磨透了。 1987年,《乌龙山剿匪记》在全国各台播出,引发轰动,申军谊凭这个反派一炮打响。1988年,他拿到了第6届大众电视金鹰奖最佳男配角,成了那个年代大陆身价数一数二的演员。从地铁信号工到影视圈公认的硬汉,申军谊只用了不到十年。 那时候的申军谊,意气风发,片约不断。 1992年,35岁的申军谊在《猛警威龙辣椒妹》剧组里遇到了23岁的贾妮。贾妮出身于北京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中国农科院的研究人员,1990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是那种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见的姑娘。两人在戏里搭档,戏外的来往越来越深。当时申军谊还有家室,女儿申奥才3岁,但他还是把房子和存款全部留给了前妻詹燕妮,净身出户,换了个自由身。 贾妮知道这些,还是搬进了申军谊的屋子。她和父母彻底闹翻,没有回头。 同居之后,两人的日子起先过得下去。申军谊动用人脉,为贾妮拿下了《大明宫词》里的韦后和《橘子红了》里的二姨太嫣红,贾妮的名气由此打了出来。外人不知道的是,贾妮拍《橘子红了》时,正是她和申军谊关系最胶着的阶段,心里积了不少怨气。嫣红这个追求爱情却一生爱而不得的女人,贾妮把她演得格外真切,每次看剧本都忍不住掉眼泪,因为那种滋味她太懂了。 可名气越响,心里越空。每次贾妮提起婚事,申军谊的回答只有一个版本:"申奥还小,她恨我,现在再婚会刺激她。"一句话,推了将近八年。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这句话在一段始终拿不到名分的感情里,读起来只剩下讽刺。贾妮在这个家里,端的是妻子的活,却连户口本都进不了。 那夜的争吵,贾妮撂下了一句话:"你不娶我,我就嫁给你兄弟。"申军谊掐灭烟头,把这句话当成赌气。在他看来,贾妮跟了他八年,不会真的走人。 这一回,他彻底判断错了。 申军谊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多年在德企任职的朋友谢晓辛,在贾妮最难熬的那几年里,一直安静守在她身边。而申军谊自己,还有另一道更难过的关——女儿申奥自幼随母亲詹燕妮和外公外婆一同生活,一年见申军谊不过三四次,心里攒了多少怨,连申军谊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两条线,都还没走到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