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民国时期,哪个女人最好命? 老黑以为是下图中的这个女人——宋子文的太太张乐怡。 在那个波诡云谲的年代,同样是名门闺秀,有人活成了一朵被辜负的残花,有人最终沦为权势的祭品,有人耗尽一生难以守住一份体面,而张乐怡,却像一株被精心移栽到暖房里的常春藤,一生都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运气。 比起宋子文初恋盛爱颐,张乐怡的命运简直像是被命运格外眷顾的另一面镜子。 当年,宋子文在盛家担任英文教师,与正值豆蔻年华的盛七小姐暗生情愫,两人本是才子佳人的绝配,却因盛老夫人一句“门不当户不对”被硬生生拆散。 盛爱颐守着“我等你回来”的诺言,拒绝了无数追求者,一等就是七年,等来的却是宋子文携新婚妻子张乐怡衣锦还乡的消息。 盛七小姐从此心灰意冷,负气嫁给了庄铸九,后半生更是坎坷,晚年竟被赶到一个面对化粪池的汽车间里居住,凄凉无比。 反观张乐怡,她与宋子文的结合,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顺遂与祝福。1927年宋子文上庐山避暑,对这位当地建筑商之女一见钟情,而她开朗健谈,会一口流利的英语,毫无旧式小姐的扭捏,宋子文的大姐宋霭龄、二姐宋庆龄还专程上山“相看”,对这个准弟媳都十分满意。 张乐怡没有经历过盛爱颐那种苦苦等待的煎熬,也没有遭遇过家族门第的阻挠,她只是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明媚的姿态,接住了那个在情路上已历尽沧桑的男人。 再将目光投向那些同样身处高位的官太太,张乐怡的“好命”就更显得珍贵了。 就拿命运多舛的军阀太太来说,比如四川军阀杨森的九姨太蔡文娜,她本是出身清苦的女大学生,十五岁半就被迫嫁入杨府,在那个妻妾成群的家庭里如履薄冰,她试图追求知识,写下剖析自己婚姻的毕业论文,却因此招来杀身之祸,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而张乐怡的婚姻里,没有这样的恐惧与压迫。宋子文对她始终温柔体贴,婚后昵称她为“小丁丁”,在那些因政治而紧绷的日子里,两人的书信往来仍充满家常的温馨,宋子文会写信问她“你的麻将赢了吗?”字里行间全是牵挂与爱意。 她为宋子文生下三个女儿,个个都被视若掌上明珠,人称“三朵金花”。 在宋子文担任外交部长等要职时,张乐怡总是得体地陪伴左右,以优雅的风度和流利的英语为丈夫增色,让许多外国朋友都感叹“宋夫人”的风采。 倘若再将宋家另一位与权贵联姻的女人拿来比较,孔祥熙的长女孔令仪,虽贵为“孔大小姐”,一生锦衣玉食,婚姻却谈不上和美。 她最初执意要嫁的,是那位风度翩翩却毫无建树的陈纪恩,孔祥熙夫妇百般反对无果,最后勉强同意,却因父亲时任财政部长的身份,被舆论指为“利用职权为女儿私运嫁妆”,连那架满载嫁妆的飞机坠毁都成了当时报纸上的笑谈。 这段婚姻最终以陈纪恩的移情别恋草草收场,孔令仪后半生虽另嫁他人,但那份被置于风口浪尖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沾染了政治与金钱的铜臭气。 而张乐怡嫁入宋家时,宋子文早已不是那个被盛家嫌弃的“穷秘书”,他已是炙手可热的财政部长,张乐怡的父亲张谋之作为九江富商,两家结亲是门当户对、锦上添花,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横加阻拦,婚后她也不必像孔令仪那般,在父辈权势的夹缝中活得张扬又拧巴。 再比一比那些在政治婚姻里耗尽一生的女人,比如蒋介石的夫人陈洁如。 她十五岁嫁给蒋介石,也曾有过短暂的恩爱时光,却终究因为蒋介石要迎娶宋美龄、需要宋家财阀的支持,被哄骗着送上赴美的轮船,从此天各一方。 蒋介石为了让她签字同意离婚,甚至以“你若不从,我便从此与你断绝关系”相逼,陈洁如孤身在美国,语言不通,靠变卖首饰度日,晚年更是凄清落寞。 张乐怡则全然不同,宋子文娶她,无关任何政治交易,纯粹是一个男人在事业有成之后,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婚后宋子文对她始终如一,即便后来仕途上颇多波折,他也从未将官场的失意带回家中。张乐怡不需要像陈洁如那样,用一生去消化一段被算计的婚姻,她只需要在高档洋房里,把三个女儿教养好,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便过得从容不迫。 而与张乐怡同时代的另一位名媛——黄蕙兰,她是爪哇华侨首富的千金,嫁给外交家顾维钧后,凭借巨额财富和惊人的交际手腕,成了民国外交圈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用自家的钱补贴丈夫的外交事业,出钱修缮中国驻巴黎大使馆,穿戴顶级珠宝为丈夫撑场面,可这段婚姻却在晚年走向了无可挽回的破裂。顾维钧爱上了另一位女性,黄蕙兰最终在孤独中离世,她临终前留下的自传《没有不散的筵席》,字里行间是说不尽的苍凉。 而张乐怡则幸运得多,她与宋子文的婚姻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直到1971年宋子文在旧金山友人寓所用餐时因食物噎住、意外去世,两人始终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她没有像黄蕙兰那样,用娘家的财富去维系一段并不稳固的婚姻,她的丈夫本身就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她只需站在那里,便已是宋家最得体的女主人。 张乐怡晚年虽患有帕金森症,但身边始终有家人的悉心照料,最终在1988年于纽约病逝,享年81岁,真正的一生安稳圆满,善始善终,天选的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