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顾维钧趁妻子黄蕙兰睡着,偷偷溜进严幼韵的房间。这时他万万没想到,黄蕙兰趁他不注意,默不作声跟着上楼,当听到屋内传来嬉笑吵闹的声音时,她一气之下狠狠地把房门给踹开,顺手掂起了旁边的一壶水,毫不犹豫的浇在了顾维钧的头上。 1956年,那时的顾维钧刚满68岁,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申请退休。这一天深夜,顾维钧以为第三任妻子黄蕙兰睡熟了,便悄没声息地溜进了联合国同事、下属遗孀严幼韵的房间。黄蕙兰哪能咽下这口气,悄悄尾随其后。当屋内传出男女嬉笑和打牌声时,怒火中烧的黄蕙兰一脚踹开房门,顺手抄起一盅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就浇在了顾维钧头上。 当时同在牌桌上消磨时光的张学良都看傻了眼。少帅年轻时也算见多识广,可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目瞪口呆。面对如此奇耻大辱,顾维钧竟然眼皮都没抬一下,镇定自若地继续摸牌出牌。 被无视的黄蕙兰破口大骂,可不管是顾维钧还是那位相好的女士,全都没给任何反应。 这绝对是个狠人。换作常人早掀桌子了,顾维钧的冷漠,透出的其实是“心死”与“决绝”。那一晚的这杯热茶,彻底浇灭了黄蕙兰36年的满腔热血。几个月后,顾维钧就与黄蕙兰办理了离婚,转身迎娶了牌桌上的严幼韵。大家可能觉得这老头老糊涂了,放着南洋首富的千金不要,去娶一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寡妇。其实老笔头要告诉你们,顾维钧比谁都清醒,他这四段婚姻,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人生最需要的阶梯上。 咱们先看看他的原配张润娥。顾维钧老家在上海嘉定,家境尚可。当时有个经常出入顾家看病的神医叫张衡山,一眼相中了他,主动提出把十岁的独生女许配给他。张家可是掏心掏肺,甚至变卖祖宅供顾维钧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深造。结果这位留洋才子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回头就觉得裹小脚的未婚妻配不上自己了。迫于无奈结了婚,他连洞房都不肯进。把人带到美国后,丢在费城的一个朋友家学英语,没过多久就逼着人家离了婚。可怜的张润娥成了封建礼教的献祭羔羊,最后落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顾维钧从这段婚姻里得到了留学的资本,完成学业后便顺理成章地将恩人的女儿抛弃。 拿到了名校文凭,顾维钧亟需权力的敲门砖。很快,他结识了国民政府总理唐绍仪的千金唐宝玥。唐总理颇为赏识他,顾维钧为了做唐家女婿,加快了和发妻离婚的步伐。唐宝玥受过西式教育,年轻貌美,两人站在一起确实般配。借着岳父的庞大资源,顾维钧在外交界如鱼得水、步步高升。可惜天妒红颜,唐宝玥在一次随夫访问途中感染了西班牙流感,早早离世,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三年。顾维钧自己都承认,这段婚姻“主贵”,成了他仕途腾飞的强力加速器。 1919年,巴黎和会上顾维钧坚定发言,一战成名。这时候的他,有地位有名声,唯独缺钱来支撑庞大的外交排场。于是,印尼首富、南洋“糖王”的千金黄蕙兰进入了他的视线。黄蕙兰从小就带着80克拉的钻石项链,精通六国语言,绝对是名媛圈里的顶流。一开始她对这个带俩娃的平头鳏夫毫无兴趣,可丈母娘看得很准,认定顾维钧能给女儿无上的权力和风光。顾维钧也很懂女人心,用外交特权牌照的汽车带她兜风,去国事包厢听歌剧,一套连招下来,两人成功大婚。 结婚后,黄蕙兰简直就是顾维钧的“外交钱袋子”。使馆太旧,她自掏腰包翻新;顾维钧回国工作,她豪掷20万美元买下陈圆圆故居当公馆。章士钊都曾痛快地感叹,有顾夫人这般多金,顾维钧当总统都不难。黄蕙兰用金钱给顾维钧铺就了一条金光大道,连宋美龄都夸赞顾维钧的外交成就有一半要归功于夫人。 顾维钧花着老婆的钱,反过头来还要因为她戴着岳父买的昂贵珠宝出席宴会而大发雷霆。更可怕的是,到了1956年,顾维钧退休了。他不再需要耀眼的外交舞台,也不再需要数不清的交际应酬。那个习惯了呼朋唤友、性格热闹的黄蕙兰,在此时的顾维钧眼里,显得尤为多余。 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顾维钧想写回忆录,想把一生外交生涯的惊心动魄记录下来。这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舒心的环境。复旦校花、前下属遗孀严幼韵,完美契合了这个需求。 严幼韵绝非普通的妇人。1942年,她的外交官丈夫杨光泩因拒绝为日军筹集资金被残忍杀害。她强忍悲痛,带着三个女儿和几位外交官太太,在菲律宾养猪种菜、自学做酱油,硬生生熬到了日本投降。后来去联合国上班整整11年,从未迟到。她有着极其强大的内核和照顾人的本事。顾维钧此时要的绝对安宁,严幼韵全都办到了。 她像个全能保姆一样,知道老伴晚睡,半夜备好牛奶饼干;知道他腰不好,特意挑了厚度刚刚好的床垫。顾维钧的长子都感激地说,多亏了严女士,父亲起码多活了二十年。正是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让顾维钧在晚年毫无顾忌地全身心投入写作,完成了浩大的回忆录,活到了98岁。而严幼韵更是安享高寿,直到2017年才以112岁辞世。这段婚姻,顾维钧称之为“主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