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山西第一美女被抓进炮楼,一晚上遭到 50 多个日军轮番侵犯,回到村子后,村民骂她:“炮楼里的脏女!”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让村民们沉默了…… 1941年,日军在华北地区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大扫荡。盂县周围建起了一座座阴森森的炮楼。鬼子找不到八路军的主力,就把邪火全撒在了普通老百姓身上。有一天,日军大部队把高庄村围了个水泄不通,刺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带队的鬼子兵放了狠话,逼着伪保长交出村里的年轻妇女,还威胁说,要是敢藏着掖着,就把全村老小杀个精光,鸡犬不留。 当时,全村上百号老人、妇女和孩子全躲在一个阴暗的地窖里,所有人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侯冬娥紧紧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心里比谁都清楚,被抓进炮楼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个人间魔窟,进去了基本就等于进了鬼门关。可是,如果没人站出来,外头那群丧心病狂的鬼子真干得出屠村的勾当。 听着怀里因为饥饿而哭得嗓子嘶哑的孩子,再看看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满眼绝望的乡亲,侯冬娥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悲壮的决定。她把小女儿托付给旁人,擦干眼泪,一把掀开地窖的草帘,坦然地走出了藏身地,直接迎向了鬼子的枪口。 她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换全村人的活路啊! 被抓进炮楼的那几个月,成了侯冬娥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噩梦。就在被抓进去的第一天晚上,五十多个日军像疯狗一样对她轮番施暴。 她拼命反抗,换来的只有更加残暴的毒打。皮鞭抽、枪托砸,她疼得晕死过去,鬼子就用冰凉的冷水把她泼醒,继续这非人的折磨。在此后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这种摧残几乎没有一天停止过。 她绝望过,也想过一死了之。有一次,她偷偷藏起了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刚准备割腕寻死,就被放哨的日本兵发现了。鬼子指着她破口大骂,并威胁说,她要是敢死,明天就把高庄村的村民全抓进炮楼来陪葬。为了乡亲们不再遭殃,为了自己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血水咽进肚子里,硬生生地扛着这地狱般的日子。 三个多月后,侯冬娥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日军看她彻底没了利用价值,就像丢弃一件破衣服一样,把她扔在了村口的雪地里。 她靠着惊人的毅力,用双手在雪地里一步一步爬回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家。可等待她的,竟然是比炮楼里更伤人的冰冷现实。 刚满月的小女儿因为长期没奶吃,早就被活活饿死了。而那些被她拼死救下来的村民,非但没有半句感恩的话,反而对她避之不及。大伙儿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恶毒地骂她是“炮楼里的脏女”,嫌弃她败坏了村里的风气。甚至连不懂事的小孩,都被大人教唆着朝她扔石头、吐唾沫。 身体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心里的伤却已经把她彻底撕碎了。有一天,面对一群在旁边说风凉话的村民,这个性格极其刚烈的女人爆发了。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冲着人群嘶吼: “我是被鬼子抓去的!当初鬼子要抓的是你们的亲人,是我替了你们!你们的命都是我换回来的,你们凭什么说我脏!脏的是那些拿着枪的侵略者!” 这句带血的控诉,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没人敢接话,更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如果当初侯冬娥不挺身而出,今天承受这一切的就是他们自己。 遗憾的是,这点迟来的内疚并没有改变侯冬娥悲惨的命运。没过多久,从战场上回来的丈夫也无法忍受周围的流言蜚语,带着五岁的儿子狠心离开了她,从此再无音讯。失去了一切的侯冬娥,只能独自搬进一个破败的废窑洞里,靠着给别人缝缝补补、捡点破烂勉强度日。 这种令人窒息的“受害者有罪论”,在当时那个年代简直杀人不见血。人们面对穷凶极恶的日本兵不敢发作,却把所有的偏见、刻薄和所谓的道德标尺,狠狠地砸向了最无辜、最值得尊敬的同胞。 这份愚昧和怯懦,给受害者造成的二次伤害,甚至比敌人的刺刀还要深。 1992年,侯冬娥作为中国大陆首批公开身份的受害者代表,不顾年老体弱,先后五次拄着拐杖远赴日本东京法庭作证。在法庭上,面对那些妄图篡改历史的右翼分子,她字字泣血,把日军当年的暴行公之于众。她常对身边人说,自己走到今天,早就不怕别人指指点点了。真正应该感到丢人、应该下跪磕头的,是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 1994年的春天,73岁的侯冬娥在那个孤零零的破窑洞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临终前,她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发黄的家庭老照片。最让人意难平的是,直到生命的终点,她都没能等来日本政府哪怕一句正式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