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的,从不在乎孩子成绩,因为我们知道就算孩子考上清华北大,大概率也是普通人,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名校,深知其中道理。 上周儿子学校搞科技小发明展,他抱着个用矿泉水瓶和旧马达拼的喂水器去了,回来蔫头耷脑的,说评委老师说装置太简单,没给奖。我正想开口安慰,他突然又眼睛亮起来,晃着手里的小装置说:“放学路上我给小区流浪猫喂水了,有只三花猫还蹭我手呢,它肯定渴坏了。” 客厅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得桌上的画纸边角卷起来。楼下张姐家的朵朵刚好背着书包回来,路过我家阳台时还在小声背英语单词,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张姐追在后面递保温杯,嘴里不停地念叨“明天奥数班要摸底,晚上别玩平板”。 我回头看儿子,他正蹲在地上给家里的巴西龟换沙子,手里的小铲子挖得沙沙响,嘴里碎碎念着要给乌龟做个带滑梯的小窝。丈夫凑过去,俩人头挨着头研究图纸,连我喊他们吃晚饭都没听见。 前几天儿子语文考了85分,作文被扣了15分,评语里写“内容不够贴合主题,过多描写琐碎小事”。我拿过来一看,他写爸爸每天下班帮楼下王奶奶扛菜上楼,写我给流浪猫做窝时被跳蚤咬了好几个红印,最后结尾说“我的爸爸妈妈不是超人,但他们会帮很多需要帮忙的人”。我和丈夫对着那篇作文笑了半天,他爸还把作文纸折成小飞机,让儿子在客厅里飞得满屋子转。 周末我们带儿子去了家附近的宠物医院,他跟着医生给小猫剪指甲、给受伤的小狗涂药,忙得满头大汗,连额前的碎头发粘在脸上都没工夫擦。晚上回家路上,他攥着我的手认真地说:“妈妈,我以后想当兽医,这样就能帮所有小猫小狗治病了。”我捏了捏他汗津津的小手,没说“那你要好好学本领”,只说“那咱们现在得先把家里的乌龟照顾好”。 昨天晚上,我们仨坐在阳台啃西瓜,风里飘着隔壁楼的栀子花香。丈夫咬了一口西瓜,慢悠悠地说:“咱们当年拼了命考名校找好工作,不就是想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让孩子不用急着证明自己吗?”我没接话,看着儿子把西瓜籽小心翼翼埋进花盆,说要种出结满西瓜的树,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挺好的。
女儿说10年内把留学花费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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